两人正说着,门外就传来了通报。
“大人,铃夫人求见。”
江让眼神示意风影,风影便立刻转身出了门。
“让夫人进来吧!”
风影发了话,门口的护卫立马放了行,周铃和春芽进了内院,春芽看见风影脸一红连忙低头等在院中,周铃上了前廊,风影给她开了门,见人进去把门锁好才下了臺阶,正好站在了春芽身边。
看见风影站在身旁,这下春芽的头压的更低了。
周铃看见江让躺在床上看书,忙上前夺了他手中的书。
“脑袋被砸了不要看书,会头晕的。”
周铃一脸认真的叮嘱,江让笑了笑嘆了一口气道。
“我头确实有些晕,不如夫人帮我按按吧!”
听见江让要她按脑袋,周铃想到昨天晚上在马车上他躺在她怀裏撒娇说头疼的模样,周铃不禁脸瞬间红了。
“大人……大人脑袋都受伤了哪还能按啊!”
江让看周铃脸红,故意拍了拍心口。
“这儿,这儿还能按。”
周铃说“哪儿还能按”的意思是不能再按了,谁知道江让直接会错意,她看着江让歪斜的衣领还有那凝视的眼神,犹豫了半天还是走了过去,抬手轻轻揉了江让心口几下。
“好……好一点了么?”
江让看着脸红的滴血的周铃,故意摇了摇头。
“没有,还是难受。”
周铃闻言红着脸又在江让心口揉了几下,刚准备开口问这应该行了吧,突然她手腕被拉紧下一瞬便被压在了软绵的被褥上。
“江让……你,你还受着伤。”周铃不敢反抗,她知道今天江让受了不小的伤,不仅脑袋上连背上也被重重砸了几次,可是她看着眼神越发危险的江让她还是确定好好劝说一番。
“真的,受伤了不能乱来,大人你冷静一点儿好不好?”
江让看着眼前才有点以前样子的周铃,听着她温声细语问她好不好,他眼神沈了沈缓缓回道。
“不好。”
说完他抬手解面具,周铃看见江让面具都准备解了,她连忙又道。
“大人现在还是白天,而且……而且我一天没吃饭肚子饿了。”
周铃记得上次她说肚子疼江让就放过了她,本以为这次说肚子饿也行,谁知道江让继续解着面具道。
“可是……我也饿了。”
说完周铃正要反抗,可一眼看到江让脱下面具和江队有七分相似的眉眼,她还是一瞬间怔住了。
“江……江队?”
江让没否认也没承认,装作没听见的模样,一把带上窗帘便俯下了身。
半个时辰后济风院的嬷嬷做好晚膳敲响房门,周铃看着自己被解开大半的衣裳和江让红肿的唇和发红的脸颊和脖子锁骨,她一个翻身连忙下了床,手忙脚乱的开始整理衣服。
“大人,晚膳备好了,你和夫人一天未进食,还是吃点了再歇息吧。”
周铃整理好衣服,连忙去开了门,门外的嬷嬷看着她忍俊不禁的笑了一瞬,江让起身穿衣,周铃走到镜子前看到自己那红的像煮熟的螃蟹的脸还有那比江让更红肿的嘴唇,她立马惊的捂脸蹲了下去,慢慢又转身爬上床。
江让看周铃害羞的模样不禁发笑,他把衣服穿好,桌上的菜已经摆齐了,他眼神示意嬷嬷和丫鬟们出去,便抬手轻敲一下周铃埋在被子上的脑袋。
“好了,人都走了,你不是饿了么?快起来用膳吧!”
江让开口,周铃侧脸偷偷看了厅外一眼,见确实没人这次窸窸窣窣下了床灰头土脸的上了饭桌,就在她拿起筷子正准备吃饭的时候,这才反应过来她这小妾是要伺候江让吃饭的,她连忙放下筷子准备起身,江让却一把将她按在凳子上。
“好好吃饭,不用你伺候。”
江让说完也坐了下来,先是将桌上烧的洛花玉米酿给周铃盛了一碗。
“先喝喝玉米酿暖暖胃。”说着他看了看菜继续道,“今天没什么你爱吃的东西,下次再吩咐厨房等你来的时候就做你爱吃菜。”
“大人知道我爱吃的菜?”周铃有些不敢置信。
江让只是笑了笑。
“下次你来不就知道了么?”
周铃见他卖关子不住勾起笑容,她低头喝了一口玉米酿,抬头又看了江让一眼,看着他那张和江队几乎有七分相似甚至更英俊的脸,她突然有些好奇刚刚江让到底听到了她说的那句“江队”没。
但看江让当时没有半点惊讶的反应,应该是没听见吧。
两人吃了晚饭,周铃想到江让刚刚那么如狼似虎,她正想谎称自己的肚子不舒服离开,江让却突然开口道。
“夫人放心,我不能把你怎么着,毕竟还有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