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芽,究竟怎么回事?”江让冷着脸,风影也紧着眉头。
看着两人神情春芽犹豫着把夫人得知京都大乱折回,还有夫人嘱托让她带着匕首去宜州找太子的事说完,紧接着又道。
“夫人让我拿着匕首去宜州,可我还是担心夫人,便想着先回去京都找夫人,正好半路上碰到齐公子,齐公子听说夫人折返京都便同我一起去寻夫人,刚进城就见着青玉指着夫人让官兵追夫人,而她趁着官兵追夫人时候扶着大人冲出了城门。”
说着春芽又看见江让一眼,见他没说话,她继续道。
“再后来齐大人救了头部重伤的夫人,齐大人要带夫人来通州,春芽也就只能跟着夫人来了通州,到了通州后医师给夫人把脉,说……说夫人已经有孕,为避免人多话,齐大人就说孩子是他的,顺便给夫人改了他未婚妻的名字。”
江让听到这儿眉头越蹙越紧。
“你怎么不给江督府去信说明情况?”
春芽忐忑道。
“当时大人和青玉弃下夫人而逃,春芽以为你不要夫人了,我就没敢再往江督府去信。”
江让闻言嘆气,风影解释道。
“那是月影,大人受了皇上密令对付应王驻扎在外的兵马,便让月影在京都城做替身,以免被人察觉坏了大计,这几年大人为了寻夫人和你派了数以万计的探子出去,大人这么爱夫人,又怎么会弃夫人于不顾呢?”
春芽没想到那日青玉扶着的大人居然是月影,她有些不敢置信看了看江让。
风影见春芽盯着大人,他知道大人不会解释,便继续开口道。
“大人让铃夫人与你去随安便是担心京都大乱会牵连到你们,如果不是分身乏术,其实大人是不放心你们离开京都的,只是当时皇上密令这些消息要保密,所以大人不便明说。”
春芽听完有些惊讶看向大人,江让却缓缓开口道。
“夫人让你带去宜州的匕首呢?”
听见大人问匕首,春芽连忙将腰间随身带着的匕首解了下来呈给江让。
“大人,匕首我一直随身带着,夫人失忆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她一想从前的事就头疼,我也不敢跟她提以前的事,便没把匕首还给她。”
“你是说夫人她失忆了?”江让接过匕首询问道。
春芽连连点头。
“失忆三年多了。”
江让是说周铃怎么要装作不认识自己,原来她因为失忆所以是真的不认识,看来这一切都是齐越在装神弄鬼。
“春芽……春芽,你去哪儿了呀?”周铃转身没看见春芽开始唤她,江让听见叫声看向春芽道。
“齐越大婚是什么时候?”
春芽连忙回道。
“两天后。”
这时候周铃又在唤春芽,江让眼神示意道。
“去吧,后天晚上我会准备好马车,带夫人与你还有小公子离开。”
春芽闻言微楞,想到大人说到做到,她连忙点头行了礼,转身便朝着统兵府门口走去。
待到两天后,周铃迷迷糊糊感觉颠簸,她勉强睁开眼,只见自己身处一辆马车之上,她缓缓起身,江让开口道。
“再睡会儿吧,道州门城还要半个时辰,到了地方我再唤你。”
周铃听见江让的声音惊讶回头,看见他就坐在软榻侧,她立马警惕起来。
“江大人,你为何劫我?”
江让知道周铃示意,耐心解释道。
“你想不想知道失忆前的事情?”
周铃对于失忆前的事情一无所知,但是她下意识感觉到江让身上危险的气息。
“我并不想知道,希望大人能停下马车放我回去,明日是我和齐越的大婚,江大人应该知道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你真的认错人了。”
说着马车后面响起骑兵的声音,齐越看着总于能看见的马车,立马开口道。
“承萱,别怕,我来救你了。”
周铃闻言想掀开车帘,江让一把拦住她,周铃下意识挣扎了起来。
“齐越,救我。”她一边挣扎一边道,江让拉住周铃,正准备解释,突然马车一颠簸,周铃借势推开江让一下滚出了马车。
江让飞身去捞人,却还是慢了一步,周铃滚落在地,齐越飞身下马抢先他一步将人抱在了怀裏。
“江让,你还是人么?承萱究竟怎么了你,你竟对她下此毒手。”
看着受伤昏迷的周铃,江让再也不敢往前走一步,只看着齐越眸中发狠道。
“齐越,如果你当真问心无愧么?周铃是我江让的女人,周训是我江让的儿子,你以为就能瞒过她一辈子么?”
齐越哪裏听的进这些,他直接抱着周铃上了马,调转方向后他回头轻蔑又不屑看了江让一眼。
“江让,如果我当真就能瞒他一辈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