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溪河的心臟随着苏湘的一字一句在颤动,十几亿!苏氏即使没有破产,这对他也不算是个小数目了,更不要说现在已经只剩下一个空壳的苏氏了。
这些股份的初始股是苏老爷子去世前按比例留给苏家子孙的遗产,这是苏湘的那一份,属于苏溪河的那份自然也有,不过都被他拿去变卖补窟窿了。
原本没有这么多的,苏湘把它们变卖投资重新收购之后就翻了几倍。
苏溪河知道苏湘这个女儿手裏有钱,但是从来没有当成一回事,没想到她竟然有这么多。
这些钱够他翻盘重来,东山再起了,而拿一个美丽的女儿去联姻拉投资最多才有多少?几千万?几亿?
充斥着利益的商人头脑,瞬间就得出了最有力的结论,他完全不关心苏湘的股份是怎么增值发大的,重要的是结果。
苏溪河几乎没有犹疑的就签下了字,一边的胡静敏看见合同后也面色覆杂的哑了声。
事情很顺利的解决了,半点没有拖沓。
苏湘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拿到了签了字的断绝关系书面色冷淡的离开了苏家。
苏湘半点不担心苏溪河会那这份断绝关系书做什么,已经签了字盖了章过程还录了像的文件完全具有了法律效应。
苏溪河不是个好爹,也绝对算不上好丈夫好情人或者什么忠诚的伙伴,几乎没什么值得称道的品质,唯独有一点苏湘是认同他的――他是一个合格的商人。
如果非要说苏溪河有什么爱的东西,那么除了他自己就只有他的苏氏,他的生意。
为了苏氏他可以放下身段忍着厌烦联姻,可以拖着上了年纪的身体整晚整晚的班,也可以卖了女儿去救它。
苏溪河不会遵循道义或者君子条义,但是他会遵循商人最基本的买卖守则。
股份的价值,比起苏老爷子最初给她的多出了不少,多出的部分就当作是还了苏溪河养了她十三年给她付了十三年的保姆费学费以及买断了他们的关系吧。
苏湘和苏溪河都清楚这些钱买断的是什么,他们对这桩交易都十分满意,没有丝毫留恋和后悔,二十几年名义上的父女,一朝断了干凈。
苏湘在苏氏破产宣告前就做好了准备,早知道她的便宜爹会为了救他的宝贝苏氏做点什么疯事儿,她和他半点感情没有,苏湘不准备和他一起疯。
苏湘相信,如果不是她现在有能力和他断干凈,她迟早被他卖了,别看苏溪河现在还会守着脸面对着她待价而沽,如果她今天没拿出这些让他心动的筹码,这个男人最后绝对能做出来绑着她相亲嫁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