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我想见你怎么办?’的纸条来到了另一个人的手上。
回响着古典唱片的咖啡屋中,只有主人和胖猫。
胖猫好像也发觉了铲屎官的心绪不平,远远的冲着自家铲屎官‘喵’了一声又伸了个懒腰就悠悠的度着自以为高傲优雅的步伐拖着胖成坨的身子爬上了自己的猫爬架。
形状修长漂亮的手,早年间有些粗糙的皮肤在这几年的醉心作画中不知不觉养的细嫩了,透着几分病态的白皙。
手的主人用力的用拇指和食指夹紧了纸条,常年泛白的指尖因为用了力气透出粉嫩潮红的色泽,偏又有些小心翼翼的不舍得把纸条弄皱。
过度的情绪起伏好像引起了身体的些微不适,浅浅的咳嗽声响起,不重,浮荡在安静的空气中渐渐散去。
许久后,纸条被主人细心放入了一个不大的漂亮木盒中,木盒打开后,其中赫然是整整齐齐放置的,笔迹相同的纸条。
白皙修长的手爱怜的抚摸了下这些纸条,须臾后又小心翼翼的将盒子关上。
他是想见她的,想了许多许多年了。
最初他费尽心思打出名声回国,为的不过是能再远远看她一眼,只是后来没有控制住自己,去一步一步的接近她。
他现在就像多年前曾梦想的那样,爬出了泥沼,获得了让人尊敬的社会地位,足以优渥生活的不菲收入。
现在的他有了更好的未来。
可是即便如此,他仍旧是胆怯的,踟蹰不前的――他不敢见她。
他几乎陷入了这种和她保持着距离又保持着联系的状态,安逸又安全,鸵鸟的想着就这样吧。
……
新贵画家纠结了大半天,结果还没有纠结出来,放在一旁的手机先响了。
心烦意乱之下,根本无暇顾及究竟是谁打来的电话,顺手拿起来按了接听的键就放到了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