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的时间不长不短,这段时间苏湘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除了时常躲开人,去看看陆源,再给他送点东西,她的日子和往年的这个时候也没什么变化。
她和陆源还是没有什么话要说,她也很难能对刚认的弟弟做出喋喋不休的叮嘱,最多不过是因为书中写着,陆源因为身体不好而早逝,所以每次从那个茅草屋走的时候,别扭的说一句“你要註意身体,给你送的东西你多吃点别太省。”
陆源也不是话多的人,但是每次她来,他都会拿一个洗的干干凈凈的破铁壶,不停的给她添水,水有点自然的甜味,和平常在井裏喝的地下水有点不同,还有股菊花味。她猜是他在山裏摘的用来泡水,暗想她弟弟还挺精致,知道秋天喝菊花败火。
但是可能是因为有了一点熟悉,两个人之间的沈默的相处不再那么尴尬。
时间一转,正好到了新知青要来的时候。
正是要准备过冬的时候了,这个时候不管是村民还是老知青,都不愿意再来人抢口粮。
但是人已经被派过来了也不能把人赶走,但是排外也就排的更明显了。
书裏描写的就是,这次来了三个知青,两男一女,除了被何欢吊着的那个男同志比较会做人被知青点的其他知青接纳了以外,另外两个都被众人排斥了。
段泽过来两个多月就死了,而那个女知青和另一个新来的男知青是青梅竹马,可惜神女有意,襄王无情,后来被嫉妒迷了眼,做了不得体的事,还被传了出去坏了名声,最后年纪大了,嫁给了当地人,过了几年高考恢覆后也再没有心力去参加了。
说来在那书裏苏湘和何欢既没有联系也没有过节,但是现实中苏湘能感觉到何欢要强,处处把她当成对手,她也很无奈。
算了,只要心性没有太左,要强总比不上进来的强。
苏湘没有发现她对那书的态度从一开始的防备到现在几乎是全然的相信了那梦中书裏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