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时间,苏湘了解了一点点段泽。
一个性子被家人宠的有一点点娇气的孩子,但确是明事理的,没被惯坏。
最重要的是他可爱。
害羞可爱,委屈可爱,暴躁又抑郁的样子可爱,可怜巴巴的样子也可爱。
那,就是他了。
苏湘笑瞇瞇的想。
这段时间段泽做了很多工作,毕竟没有单纯一种工作有那么多等着他去做,都是一些杂活。
有些活不用什么经验技巧,段泽很快就能做好,有些如果没有人带就很难上手的工作,段泽因为没人带着,所以从来没有做完过。
已经入冬了,哈一口气都能看见从嘴裏冒出来的白雾。
北方的冬天是干冷的,虽说没有南方那种湿冷冷到骨头疼,但相较起来却是温度要更低一点的。
北方农村地区的冬天十分难挨,大多数人的手上都会生冻疮,苏湘来这裏的第一年没有註意,也生了冻疮,又疼又痒还难看得紧,当时手指头肿得像是胡萝卜。
自那以后苏湘每每临近冬天就会格外註意对双手的保护,早早擦上一层油脂,註意不去碰冷水,每晚都用热水泡泡手脚,就再没生过冻疮。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已经不早了,这时候的天是那种灰蒙蒙的蓝色,苏湘从屋裏出来,皮肤遇上干冷的空气,不自觉的顶起细细密密的小疙瘩。
去打上一些厨房裏锅裏的热水,混上一些凉的,正正好洗漱。
洗漱完回屋裏拿雪花膏抹完手脸,又赶紧去吃了个饭就去队裏的办公室找大队长了。
其实她今日是不用来队裏的办公室的,她最近的工作已经安排好了,不过,她今天有别的事儿。
她要和大队长说她要替下周进步带段泽干活。
今天早上她和周进步知会了一声他就同意了,看得出来,经过昨天,他不想也没脸再和段泽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