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咱们上次在知青点后面碰上的那一对,他们当时在……”
可疑的停顿了一下,然后跳过继续说“我看见他们就想走,不小心被他们看见了,拦着我不让走,逼我发誓不说出去,也不看看他们是谁啊?我不准备说出去,他们一逼我就不想如他们的意发那个誓,然后那男的就和我打起来了,不知怎的就到水沟子边上了,那女的来拉偏架,然后也不知道谁推的我,我就掉下去了,然后他们就跑了。”
段泽提起这事儿满眼都是厌烦和憋屈,最后那句‘他们就跑了’甚至带着不可思议的语气,他简直不能相信有人能这么黑心。
“何欢和赵前进?”
“对,就是他俩。”
苏湘也想不到,人的心咋能这么黑呢?
差一点,差一点她就失去段泽了,这样的认知让她控制不住愤怒的浑身发抖。
向来清亮的眼底染上了墨黑的色泽。
忍不住想那书裏是不是段泽就是这么掉下水裏,然后高烧昏迷,再也没能醒过来,他才刚十九,这么年轻。
段泽性子有些桀骜不驯,对讨厌的人反骨很重,现在还好一些,如果按照书裏所说的那种情况,没有朋友,被所有人排斥,对新环境不适应,那他一定更加暴躁,更不可能被逼着答应发什么誓。
如果段泽因为何欢掉下冬天的水沟子发起了高热,而她明明有药却不肯拿出来,反覆犹豫,恶毒的心思简直昭然若揭――她想要段泽死,这样就没人能说出她和赵前进的事以及段泽是被他们推下去的事。
苏湘现在不惜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何欢,因为这些天何欢也是这么做的,怪不得,这些天她急匆匆去的时候吃饭遇见她,她都是一副心虚又纠结的模样,这些天她沈浸在段泽生病的伤心中没有过多在意,现在细想起来简直能感到有一阵寒气从心底升起。
这个女人也真能沈得住气,几天裏下来楞是除了神色心虚,一次都没来看过段泽的情况,不愧是那书中最后的赢家,苏湘讽刺的想。
那这次,她大概做不成赢家了。
小心了,你,你们,准备好翻船了吗?
做错了事,就不要想着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