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笔业务非常重要,因为墨西哥远在南美,是华越尚未触及的地域,而墨西哥又是灰色生意的大户,打通了这个脉络,无疑是打开了一条财路。而我作为拓展人,将会直接掌握这条财路上的所有信息,如果做得好,未来未必不能借此起家,在华越与谢振寰分庭抗礼。所以,对于谢振寰让我全权负责这件事我实在有些惊讶。他叼着支笔边走边说:,“墨西哥那边事关重大,carly负责谈判与跟进,把所有材料整理成可行性报告,发布会后第二日给我。”他一脸严肃,完全的工作状态。
发布会成功举办的当天,华越股价大涨长红,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都像是完成了一个冲刺一样如释重负。
我懒懒地坐在公寓的阳台上,到夜里十点,身边摆满了已经空下来的各种酒瓶,任性地伸着双腿。从前在伦敦奥本利路上的公寓里,我也是如此一般倚在他的怀中。
“最喜欢不淑女的carly。”他抱着我,温热的气息萦绕在耳边。
“花言巧语,对着别人,肯定又说,最喜欢你的淑女范儿……”
“我叫你乱说!”
“啊——”
对白宛如昨日,人却像双曲线一般,渐行渐远。
正一口一口地灌着烈酒,江心怡出现在视线中。这个时间她出现在天一苑,看来是来过夜的。
显然她也看见了我,先是有些吃惊,继而笑道:“宸女这会竟然没有约会?我和振寰约好晚餐,不然宸女也过来?”
说实话,她语气越真诚,我心里就越是说不出的烦躁——不知为什么,自从那天后,我见到心怡总是格外的不自然,好像莫名地她说的任何话我总能多想很多。
我很知道这样是我的问题,无论哪方面,心怡都做得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