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心中填满当时的悲伤,竟忘了江心怡和谢振寰也在一旁,手一直保持着准备取点心的姿势。
“你听谁说的?”谢振寰瞥了一眼丢了魂一般的我,“咚”的一声将杯盏狠摔在小几上,终于沉不住气问道。
我被他一震,猛然回过神来,恨不能上去拍他一把。他面色阴晴不定,况且那种急切的语气,与我和他对立的身份完全不相符,他以为心怡是傻子么?
心怡深深地望向我,不知我有没有看错,她眼中闪过一丝不同寻常的神色,手托腮道:“中午daddy有打电话给宸女,不过大约你们忙着商议墨西哥那单生意,所以宸女没有接到。daddy便打给了我,说叫我帮宸女……准备嫁妆……说谢家和凌家的联姻不变,不日梅姨会带宸女mum过来香港,然后就送宸女去加拿大——”
谢振寰毫不犹豫地打断,”谁在搞鬼?daddy?凌啸风?还是梅雅琴?”我拼命给他使眼色,他还是凌厉地一连串发问,全然不顾心怡在场。
我绝望地靠在沙发上,终于,再没有一席我的容身之地了。
香港,最后的沦陷。
这是东窗事发,难道他不明白吗?
天知道我笑得有多勉强,“你们知道我一向低调的,再说结婚这种事我怎么好自己讲,想着daddy会告诉你们的啦。”
颍川之言:今日第二更
韶华休笑本无根,几曾随逝水,岂必委芳尘
他们的爱情,在云端,本来就是供世人敬仰
你的爱情,在人间,用来给人羡慕嫉妒恨。
这就是江心怡和谢宸的区别,亲们,你想要哪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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