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做很多的菜,简简单单几道清淡的淮扬菜——啸风突然改变主意,放弃了辛辣的川菜。他很少临阵改变的——凌啸风就是一个稳重的人,无论是经商还是做任何事,甚至微末于做菜。一旦他认定了什么事,他就不会改变。
所以,当我看到色泽红艳的无锡酱排骨,青翠如玉的香菇菜心,金黄焦嫩的豆腐卷,乳白色冒着轻烟的老鸭白果红枣汤,当然,还有我的最爱,蟹粉狮子头和枣果蜂糖糕,我一边雀跃着用手抓起蜂糖糕塞进嘴里,一边疑惑道:“不是川菜吗?怎么突然变了?”
他却不回答,只一面脱下身上那累赘的“防护服”,招呼柳妈拿去洗掉,还没等柳妈收拾好,他就突然亲昵地坐过来,夹起一颗红枣要喂给我。
我顿时大囧,却被他牢牢抓住怎么也躲不掉,脸涨得通红,猛咳了一阵差点噎住。柳妈见状,一边意味深长地笑着一边加快了收拾的动作,忙忙地就出去了。
我这才掐了他一把道:“刚才有人在呢,你也不怕人家笑话。”
啸风顿时奇道:“carly,你不晓得结婚后你要住进来的?难不成柳妈在你还要我一直忍着?”
这话意思实在直白不过,由他这般内敛的人说出来,更让人面红耳赤。况且,不管别人相不相信,五年来我真的只和谢振寰有过……想到这里,身子不禁一阵战栗。
啸风是个玲珑剔透的人,立时感应到我的一瞬僵硬,不假思索道:“你不愿意不要勉强,反正五年了,也不急于这一时。”他身子一冷,放开我自己坐起身,好像有些泄气道:“对不起,你就当我是一时乱性,但是我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不管你在这五年里发生什么,在香港又怎样,你肯来难道不是忘掉了这中间空白的五年?”他声音略略提高,甚至带了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