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这才意识到,原来他想她的时候她也在想他,他伤心难过的时候,她也是伤心难过。
亲眼看着他在面前倒下,她只会更加痛苦。
摸了摸她脑袋:
“好啦好啦,不会有事的,我领悟了反转术式,以后都不会受伤了。”
“反转术式”什么东西
少女仰头看过来,眸子裏盛满困惑,这下五条悟也困惑了,难道她不知道反转术式
情报不是在咒术界都传遍了吗她怎么会不知道是装作不知道吗。
他简单解释:
“就是治疗的魔法。”
“好厉害。”岁岁眼裏闪着崇拜的星星,可下一秒话锋一转,
“以后不要做这种危险的任务好吗可以拒绝老师的。”
再厉害的治疗魔法也无法起死回生。
她知道无法干涉未来,他未来十年的人生轨迹已经註定,做什么任务是他的选择,可还是忍不住去担心。
术师这一行向来缺人,出差连轴转彻夜不眠是常态,可叛逆的少年却从未拒绝过上头的任务。
强者保护弱者,似乎是理所当然。
最讨厌大道理了。
五条悟沈默了下,嘴角扬起笑:
“放心好啦,我和杰是最强的,没有任何危险。”
岁岁知道男朋友很强,还有夏油先生,瞇瞇眼一看就知道超强。
她有些好奇问:
“没有靠谱的大人吗”
“会威胁到生命的任务,应该都交给大人完成的吧”
“你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大人们是不是也在卖命呢”
“……”
她完全不知道咒术高层的腐败,五条悟用力圈住她,将下巴抵在少女脑袋顶,装作语调轻快的样子:
“这次只是个意外,交给我们的任务都很轻松,不会有任何麻烦。”
“以后会有靠谱的大人的。”
他想,那么好的岁岁怎么可能是来杀他的。
伏黑甚尔的那些话不过是破坏他们的感情,他要相信岁岁,她肯定不知道什么天逆鉾。
怀抱太紧,被少年的气息填满,岁岁憋红了一张脸,听到了胸腔裏咚咚有力的心跳,两种频率的心跳交织,已经分不清是谁的。
还听到了脚步声。
哒哒哒,像是拖着疲倦的身子上楼。
“有人来了!”岁岁从怀抱裏钻出,拉上五条悟的手,闪身进入教室。
视线一瞥,空荡荡的教室裏桌椅整齐,可只有几张课桌有使用过的痕迹。
“躲窗帘后面。”岁岁立马找到了藏身点,警惕的拉着他蹲下,
“嘘。”
“做贼一样。”虽然有些败兴,但五条悟随她玩,好像有点刺激。
两人猫着,窗帘罩在身上,前方还有课桌的掩护,岁岁觉得还算是不错的藏匿。
脚步声越来越近,岁岁屏住呼吸,牵着五条悟的手有些紧张,然后透过课桌的间隙,她看到了灯笼裤腿。
夏油先生年轻的时候也潮过。
夏油杰走进教室,今年的夏日格外炎热,在外头走了一圈就已满头大汗,他本想叫醒挚友去打个球,视线一扫,教室裏似乎没人。
“难道回宿舍了”
他疑惑的喃喃了句,分明记得下课后挚友还留堂睡觉,说什么正论课是最好的催眠曲。
註意到黑板上的粉笔字还没擦,夏油杰轻嘆了口气,悟走之前又忘记做卫生了。
于是贴心的帮他擦黑板。
少年无力的手臂抬起,擦一个字嘆一口气。
岁岁从未见过那么漫长的擦黑板,黑板上只有零星七八个字,夏油先生却擦出了七八十个字的感觉,像是有什么心事。
粉笔字落成了白灰扬在空中,少年斜靠在讲臺上,额前漆黑的刘海垂着,平日温柔的眉眼此时显得有几分冷淡,狭长的眼半垂,若有所思。
插在兜裏的手动了动,拿出了一支细长的烟,还有打火机。
偏头点烟,修长的手指收拢,动作还有些不太熟练。
火苗跳动,火舌卷上烟草,白烟袅袅飘起。
硝子说,有什么烦心事抽根烟就好了。
所以他没有拒绝她的烟。
藏有心事的眉眼朦胧在弥散的白烟裏,被烟草的气息环绕,夏油杰猛呛了一口,怔怔的看了瞬滚烫的火星,就像是他也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双指合拢将烟摁灭,少年挥了挥手将白烟驱散,不太习惯这个味道。
岁岁死死摁住五条悟的手,她知道的,看见挚友吸烟一定很兴奋,那种抓到小把柄的得意感,还有要冲过去告诉挚友吸烟有害健康的正义感。
岁岁:
“不能暴露。”
对烟味异常敏感的五条悟委屈:
“烟味呛到我了。”
窗帘被风吹动鼓起就像是少女的裙摆,夏油杰绕开桌椅走过去,想要拉开窗帘通一下风。
然后註意到窗帘处有一团不太正常的阴影,像是有人藏在裏面。
少年的视线在窗帘停留,嘴角扬起耐人寻味的笑,原来是睡到了窗帘后面,怪不得课桌上不见人。
所以他第一次吸烟被呛到这样的丑态被挚友看到了丢脸了。
“悟,不要躲了,我知道你在窗帘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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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流了不太舒服,以后早上九点前更新吧,如果没有更新的话就不用等啦,早早睡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