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知渺心窝一下就被戳到了,他十分不爽地啧了声,眼神躁热,又疲惫痛苦,“栾见殊,你……”
只勉强吐出这几个字,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
他喉结滑动着,那边铃声像催命符似的不住响动,无奈,他只能轻蹙起眉头,暂时放过她一样摸了摸她细腻脸颊。
他离开去拿手机的时候,栾见殊迅速往沙发角落裏躲,还拿过所有抱枕堆在自己身上,仿佛刚才不是她刻意诱惑他的一样。
何知渺要伸手去碰手机,猝不及防地又瞄了眼。
轻呼一口气迫使自己将註意力放到来电上,他对着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挑了下眉。
抱着疑问转过身,何知渺稍稍抬眸,就望见栾见殊一脸慌张着,双腿都被抱起,蜷缩在触手可及的小簇暖光下。
宛如一只纯真到不谙世事的小鹿。
可他心裏无比清楚,她只是披着一层白色天使的皮罢了。
她是夜月下张扬的火,是放纵白日裏的引诱剂药,只这样轻飘飘地丢过来一个眼神,就足以让他烧起一阵浇不下去的心头火。
弯着唇,何知渺走回去,手指在屏幕上向上滑了下,坐到沙发裏时将手机放在栾见殊嘴边,说了句。
“叫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