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喜欢上一个人,面对他会忍不住霸道张扬,还会心跳加速……”墨锦琛回忆那
个拥抱,面上飞上了几朵红晕,如桃花般,美艷了几分。
克顿先生一时看呆了,忙喝茶掩饰自己的尴尬,“哦?哎,真是可惜,你已经成婚了。”
同克顿先生分开,墨锦琛都还有些疑惑。莫非是他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些年,对克顿先生
已经不再信任,为何刚刚克顿先生说的话,裏头藏着东西,还让他很不舒服。
本想和克顿先生谈一谈他和太子的感情,因着疑惑,墨锦琛话头一转,把话题撇了过去,
不再提起。
克顿先生以为墨锦琛不想提,也不往上头转,谈起这些年他旅行的所见所闻。
许是自己想多了,墨锦琛安慰自己,在商场裏头久了,看谁都带着些警惕,觉得谁都是抱
着目的的。说到底是自己出了问题,变得多疑了。
慈善大会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墨锦琛同欧也回别墅去住,欧阳恋被陛下留在白宫,正是
浓情蜜意的时候。
克顿先生在附近开了一家心理诊所,有时候会跟墨锦琛商量,替集团员工看看心理状况,
关註他们的身心健康的话题。这么一说,墨锦琛倒是记起来,今年集团员工的体检也快到日子
了,不如坐了体检,顺道做个心理测试。
“我就知道,你同那些只要钱不把人命当回事的企业家,不是一路人。”克顿先生讚许道
,“旅行的时候,我看着那些每日裏忙忙碌碌,面无表情的人,就觉得想拯救他们。”
“是我疏忽了,早该关註员工的心理健康才是。”墨锦琛回道。
克顿摆摆手,“找一个可靠的心理医生,很难,让一个人明白他有了心理疾病,更难,更
别提让他接受了。你没有冒冒失失的去做,已经很好了。而且我听说,你们集团是待遇最好的
,一周还有双休,同公职人员一样。”
“其实是我周末不喜欢上班。”墨锦琛解释道。
克顿先生呵呵笑了两声,“越来越幽默了。”
定下了心理测试的日期,克顿先生便不再打扰,平时连个通讯也没有。这让墨锦琛很是羞
愧,他居然那样怀疑克顿先生。
周日晚上,墨锦琛换了礼服,同欧一同出席了这次的慈善大会。
陛下为了表示他的救灾决心,把他最喜欢的一个古董瓶子捐了出来,下面的贵族们,一个
个热情激昂,恨不得把这个瓶子天价买下来。最终这瓶子以一亿五千万的价格拍下,陛下脸上
带着笑意,看起来心情很好。
墨锦琛磕着瓜子,静静瞧着,也不举牌,也不竞价,仿佛是来看戏的。
欧阳恋没有到场,陛下也还有些分寸。
二殿下接过了慈善大会的指挥权,见这个情况,特意给墨锦琛一个大特写。墨锦琛慵懒的
瞥了镜头一眼,也不变姿势。这样小打小闹的陷害,他都懒得应付。
继后的一款宝石项链,拍出了一亿一千万,二殿下也上了自己喜欢的东西,价值不菲。
偏偏整个轮到太子,说是没有出拍品。
二殿下一脸讶异的看向太子,“王兄,莫不是这些天事忙,忘记了?”
“我怎么会忘记呢?
”欧微微一笑,让路德西把东西送上去。
精美的礼盒封了,谁也瞧不见裏头装着什么。
“就是一副名人字画,王弟最喜欢的。”欧摩挲了下手指,“什么实际啊,什么对外啊,
什么三成的。”
二王子本想打开,羞辱一番太子,结果看着裏头的东西,脸上有些挂不住了。那不是他设
计好的请柬,上头还有着目标捐款额数。倘若这东西让父皇知道,他就完了。
“的确是弟弟我喜欢的。不如我出一亿拍下来,如何?
”二王子佯装镇定。
墨锦琛恶劣一笑,“不巧的很,我和二殿下一样,喜欢这幅字画,不如我出一亿五千万?
”
二王子晈咬牙,“这字画我实在喜欢,我出两亿。”
继后斜了二王子一眼,小声吼道,“你在做什么!”
居然敢叫出比陛下拿出拍品更高的价格,是不想要命了。
“既然王弟喜欢,那就让给你了。”墨锦琛轻笑,懒洋洋继续磕他的瓜子。
二殿下此刻气到吐血,却必须把血吞回去,面上不敢显露半分。他晓得此刻不把东西拿在
手裏,以后就是无穷无尽的祸事。
一场拍卖下来,墨锦琛和太子一件没拍,一分钱没出。
有些个记者,惯会写稿子奉承陛下,说墨锦琛是个无耻的资本家,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在
慈善大会上,居然一分钱不出。俨然忘记了,墨锦琛之前垫下的救灾款。
可大会还没结束,见二殿下吃了亏,继后当然不会放过太子。
非说这字画定是太子妃找出的,要太子自己的捐品。
“莫不是真没有准备?”继后轻飘飘的开口,“真是不把慈善的款子当回事,就想着搏个
好名声。”
陛下的眸子也锐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