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干脆把脑袋凑过来,带着几分耍赖的开口,“我不管,既然我嫁给了你,你可不能负我
”
〇
原本因为某些因素,有些不安的墨锦琛,顿时安定了下来。也是,欧当初可是被他给娶回
来的,这个家裏,也是他说了算,欧敢抛弃他,他也有法子,反击回去。
“你乖吗?”墨锦琛问道。
欧想了想,“这要看你觉得我乖不乖了?”
“目前为止,还算乖。”
继后怎么也想不到,她能有今天,曾经关过先皇后的殿门,如今也关了她。这宫殿裏头,
长满了荒草,阴森的可怕。她缩着脖子,环抱着自己,警惕的看着四周。先皇后就是在这裏,
度过人生最后的那一天。
她越想越是害怕,先皇后是如何死的,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晚上的时候,宫殿裏头不晓得哪裏漏风,吹得继后骨头缝裏阵阵发冷。忽然一处不晓得什
么东西,掉落下来,清脆的撞击声,在继后耳朵裏好似惊雷。
接连在这裏呆了几天,没有人同继后说话,更没有陛下在她身边保护她。
继后才真正意识到,她的陛下表哥,是真的不要她了。眼泪和着鼻涕往下流,继后那平日
裏打理的十分顺溜的头发,此刻如同一堆枯草。精致的妆容除去,只剩下发黄满是皱纹的面容
她已然不再年轻,陛下也不再喜欢她。
夜深人静,外头呼呼的大风吹着,继后躲在角落裏,抽泣着。夜裏的风声愈发的大,吹得
继后害怕的睡不着觉。
“你别吓我,我不怕你。你去找他,对,找他!是他害死了你!
”继后疯狂的对着空气大
喊,癫狂的如同一个疯子,“是他害死了你。”
二殿下那边被审问着,基本案子定了下来,哪怕二殿下还没来得及做点什么。下了狱的二
王子,依旧等着他的母亲来救他。过去他犯了错,都的母亲向父皇求情的,怎么这么久了,母
亲还没有来。
继后被软禁在那处宫殿,本不是陛下的意思,是欧阳恋买通了执行官,说想让继后去她最
害怕的地方。这执行官是个人精,转头把继后带去了先皇后的宫殿。
先皇后去的蹊跷,大家多多少少都有耳闻,这裏头,必然少不了继后的手笔。
继后平日裏作天作地,以为自己已经高枕无忧,表哥对她是真爱,她同表哥还有个孩子可
以继承皇位。等待继后的,将是未来无穷无尽的荣华富贵,怎料只是一个漂亮些,年轻些的女
人,就动摇了她在陛下心裏头的位置。
说来陛下本没有对她动手的意思,只是二王子让她养得交横跋扈,不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
,喝醉了酒,耀武扬威的同旁人说这皇位肯定是他的。陛下哪裏能听得了这样的话,想要皇位
,纯粹是在做梦。
欧阳恋把握住了机会,刚巧把二王子私下裏赚钱的那点门道展示在陛下面前,又说自己不
晓得这些。陛下一看,怒火冲天,当即就想提了这个儿子的人头。
其实王子赚些钱,养活自己的私军,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陛下他不允许,不允许一个已经有了他宠爱的儿子,去蓄养私军。
欧他并不喜欢,早晚要除掉,他是只有两个儿子,可他还可以在有其他儿子。
真真是死了这个就死了,下一个更乖。
欧阳恋每日裏由医师护养着身子,陛下就等着有好消息传来,他便后继有人了。这天欧阳
恋忽然呕吐,医师带人来检查,说是有孕了。陛下高兴极了,大大封赏了那名医师,随后昭告
帝国,要废后新立。
贵族们又是齐声阻拦,陛下恼羞成怒,怒叱他们多管闲事。
当初他说要立继后时,一个个的阻拦,如今他要废后,也阻拦,是不是他做任何事情,都
要同他唱反调才好。
二王子在牢狱裏头呆着,得到了陛下即将废后新立的消息。没几天,二王子就因着陛下同
欧阳恋的婚事,放出了牢狱,而继后已经彻底疯癫。
联邦派了信使来,商量两个星际之间的联姻大事,如今联邦不满意起二王子来。他一个戴
罪的王子,以后不可能继承皇位,同他联姻,联邦就成了彻彻底底的笑话。可陛下没有别的儿
子,太子已经成婚,小儿子还在肚子裏头,当然不可能联姻。是的,陛下坚信,欧阳恋肚子裏
,揣着个儿子。
陛下也很苦恼,这事有些棘手,联邦倒是出了个馊主意。
太子同太子妃本就是小时候的婚约,虽说两人成了婚,可他们听说,两人婚后感情不和,
不如分手各奔前程的好。
这个提议却被陛下给拒绝了,他还想着哪天搞死这个后患,哪裏会肯听联邦的忽悠。
墨锦琛还不知道,他同欧的婚姻,险些因为某些原因,被迫离婚了呢。
陛下找来总议会会长商量这件事,最后得出个好办法来,从贵族世家裏,找个能与联邦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