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日子没过两天,不晓得谁就把祈福石的事情给洩露出去了,当晚就上了新闻头条。打开评论区,骂声不断。虽说已经是科技时代,却还是有些人迷信的很,觉得只要欧在军部,就会对帝国不利。
还有人拿之前的事情来说项,当初陛下为什么不喜欢这个前太子,肯定是因为他是个煞星。
就连着先皇后被害死,也被说成是欧命裏带煞,克死了自己的母亲和弟弟。
这话好没道理,欧算作是这场联姻的受害者,现在反倒说是他害死了先皇后。难道是他拿刀架在德克、琼斯的脖子上,逼着德克、琼斯算计杀人的不成。
这消息是谁透露出去,墨锦琛已经派人着手去查了,凡是查事情,就得知晓对方是因着什么缘故陷害你。皇室的仇人都在牢狱裏头,墨家二房三房也没这个能力,这事还是冲着欧去的。
就是不晓得,议会裏的人怎么跟欧结仇的。
欧眼下在军部,并不在议会做事。就算是以前在议会,可他也是把压在议会头上的皇室废除掉的恩人,兴许是得罪了小人,这小人还记仇的很。
下午的时候,颜非来公司裏找过墨锦琛,跟墨锦琛坐了一会儿。
琳达给颜非泡了茶,颜非等琳达出去,才入主题。
“这裏头,怕是少不了郑议会长的手笔,他是非要把欧逼出政治圈子。不过也有我的缘故,他觉得欧同你们墨家结亲,我便有了墨家当靠山。上次选举他与我更是只有几票之差。”颜非说道,“说到底,还是我的错。”
“你这话不对,你没错,错的是他们。”
墨锦琛摩挲了下手指,这就是他为什么不喜欢政客的缘故,你也不晓得自己如何,忽然就得罪了人。而且他们的心思,七弯八绕的,做任何事情还不是直来直去,都是拐弯抹角的折腾你,你还抓不着他的把柄。
郑冬束既觊觎墨家的军队,也觊觎墨锦琛手裏的钱财。
这些玩意,在自己手裏,那就是不错,但到别人手裏,就跟把刀似的,随时可能捅上来。
再说了,没了皇室,议会长的权利更大了,让郑冬束觉得自己就是帝国的新任陛下,只可惜这一届只有十年,所以他还是想着连任的。
颜非也没猜错,还真是郑冬束他们干的。现场没能拿捏住这夫夫俩,那就在舆论上头压一压,毕竟当时可没有录像可看,究竟是黑是白,全靠旁人的一张嘴。
这要是有人说错了,又有谁能证明呢?
顺着颜非的思路查下去,这回郑钧聪明了,半点蛛丝马迹都没留下。请水军都是用的虚拟id,更没有留下任何不该说的话,他还请了两拨水军,一边是阴阳怪气替欧说话的,一边就是辱骂的。
这样一捧一骂,热度立刻就起来了。
大家茶余饭后看看新闻,这种瓜,怎么会不乐意去看呢。
这祈福石在帝国一贯是有传说的,当年帝国的开国大帝赶走了外敌,让岚帝国就此站起来,大胜归来时,偶遇一处山坡,那石头居然呈现出了紫色祥云。这祈福石立刻就成了大家心目中最神奇的东西。
墨锦琛可不打算跟他们继续打什么舆论战,都是在政治圈裏混的人,又不是在娱乐圈。
欧在军部出任务,从来没有差错的,不说多优秀,那也是次次一等功的。只是因着年龄,压着不让升迁,真要扒拉出来,旁的同龄人都得羞的脸红不可。
把假的石头混进祈福石裏,到底是谁的失职。
这么一出新闻大标题,墨锦琛丝毫不在意的将全部网站的首版面全占了,几个大字,血淋淋的,震撼人心。
谁叫他有钱呢,那些小打小闹的,他还瞧不上呢。
“不论是谁失职,他欧、卡罗、琼斯对帝国抱有敌意,这毋庸置疑吧!”
“怕是认为帝国欠他的,毕竟先皇后的死,还是前陛下做的,人现在在监狱裏头悠哉悠哉,心理不平衡吧。”
“一块小石头而已,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嘛。”
“小石头?!那可是祈福石,没有诚心,被发现了还来狡辩,真恶心。”
“哪裏来的洗地狗,他欧、卡罗、琼斯给了你多少钱?”
……
网上闹得沸沸扬扬,欧在军部裏头也是遭人白眼。春宴才结束没多久,能参加春宴的,起码是将军头衔,他是唯一的例外。本就遭人妒忌,现在处了事,这些人更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议会那边要压下这次的舆论,郑冬束装作很是为难的样子,让各大网站把新闻给撤了。
他瞧着是最着急的,其实是在以退为进。
新闻越是撤,普通民众就越是好奇,就越是觉得裏头有什么事情。
可他千算万算,没想到墨锦琛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直接控告了几家新闻污蔑,还把议会也给告了。
网民立刻兴奋起来,别管是因为什么事,告议会还是头一次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