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锦琛高兴的与欧碰杯,又让人给他倒上。
“少喝些,对身体好。”欧关心道。
墨锦琛满不在乎,“放心,我可是千杯不醉。”
本是想着提醒的欧、卡罗、琼斯,有些无奈,动手为墨锦琛添了一勺玉米。粗粮一贯是墨锦琛最不喜欢的,如果是欧亲手夹的,味道也好吃了不少。
“说起画画,我小的时候,可没少因为画画挨打。”
“因为什么?”欧问道。
墨锦琛瞇瞇眼,说起了自己当初的顽皮来,“因为我喜欢在墻上画,学校的墻没少让我糟蹋,老师经常找家长。家裏也有不少我的杰作。那时候,老太太还在,她不喜欢我。我那时候喜欢弹钢琴,晚上不让练习,早上我就起来练。”
欧追问道,“然后呢?”
墨锦琛轻笑,“然后?然后钢琴被老太太命人砸了,还定下了老宅早上不许喧哗的规矩,我的爱好就这么夭折了。”
欧第一次听见不一样的墨老太太,传说中,这是一位和蔼且值得人尊敬的夫人。
“有个爱好挺好的,就是我现在不喜欢谈钢琴了,你好好画。”墨锦琛拍拍欧的肩膀,鼓励道,“把夫人画的画裱起来,挂在最显眼的位置,我要所有人都能瞧见。”
一个亿的珍藏版涂料工具,发挥出了它不小的威力。墨锦琛看了成画,十分满意,并且让管家,将画裱起来,挂在客厅最显眼的墻壁上,确保每一个进入别墅的人,第一眼能够看见这幅画。
欧没有放过,那一闪而过的泪光。
墨锦琛这么叛逆,肯定不会就此收手,老太太一定不止做了这些。
当然,只是没几天才四岁的墨锦朵哭着喊着要学弹钢琴,白天到夜裏,常常能听见摧枯拉朽的噪音,让墨锦琛彻底厌弃了这项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