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污蔑了我什么?”墨锦琛有些好奇。
萧天材很是老实,张口就来,“殿下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是他的丈夫,我觉得合该是一个配得上他的人,而不是一个小小的商人,浑身的铜臭味。可真正的接触下来,你很优秀,而且心胸很宽广。”
“你不觉得我是在刁难你?”墨锦琛勾唇一笑,眼底满是欷歔玩味,“我还真是一个满身铜臭味的商人,也很喜欢刁难人。比如我会让他们不满意于你的想法,羞辱你不过是异想天开。”
“不,你没有刁难我。因为我能让他们心服口服。”萧天材拍着胸膛,瞧着十分胸有成竹。
路德西在一旁不断的腹诽,那些科研大佬,都有脾气的很,不会为了点钱,放弃萧天材这样的人才。墨锦琛殿下可真会开玩笑,不过萧天材也真是傻人有傻福,什么话也敢往外头瞎说。
“那祝你顺利。”
墨锦琛见他信誓旦旦,也没再继续说什么。
路德西带着萧天材出了门,欧已经找了个瓶子,把墨锦琛送的花,好好的插了进去。就放在桌上,让人进来的第一眼就能看见。
“你是从哪裏发现这么个奇葩的?”墨锦琛问道,“没想到在我地毯式搜索人才下,还有漏网之鱼。”
“只是恰好认识罢了。”欧点点墨锦琛的小鼻尖,“以后,不许其他人碰你的胳膊。”
“你这是占有欲吗?也太霸道了。”墨锦琛直接坐到了办公桌上,手指轻佻的挑起了欧的下巴,笑盈盈的露出两颗小虎牙来,“不过我喜欢。”
“琛。”欧把墨锦琛抱下来,按在椅子上,沈声说道,“我发现,我无法忍受旁人与你的任何接触。”
“我也一样。”
墨锦琛笑的勾魂,微微抬起脖子,主动吻上了欧。
没一会儿椅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两人这才分开。欧的眸子有些幽暗,只是亲吻,好似饮鸩止渴,越发的让他无法忍耐。
琛对他的吸引力,是愈发的厉害,只是单纯的隔着衣服瞧着那精瘦的腰身,脑海裏便浮现起夜裏的手感。细腻柔滑,还带着些力量感,让人欲罢不能。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墨锦琛好半晌才喘匀了气,眼神带着一丝迷离,嘴巴微红,双手仍旧圈在欧的脖颈上。
“好。”
欧的声音有些沈闷。
帮着墨锦琛把衣服收拾妥当,两人才离开了军部,回了老宅。
丫丫正在一旁不乐意的瘪着小嘴,愁苦大深的瞧着眼前的那一碗药,黑黢黢的,闻着便是一嘴的苦味。
“这是怎么了?”墨锦琛上前抱起丫丫,摸摸丫丫的小脑门,有些低烧,“着凉了?”
丫丫抱着墨锦琛,丫丫的嗓音有些嘶哑,“爹爹,药好苦。”
“生病了要乖乖吃药,好不好?”墨锦琛哄道。
丫丫点点头,“就是这个药,比爹爹吃的那些还要苦。怪不得之前爹爹不肯吃药,还要吃哥哥给的糖果。丫丫也要糖果。”
“好,把药喝了,爹爹给你吃糖。”
墨锦琛脸庞有些发红,欧还在他旁边站着,大家都是成年人,不肯吃药还吃糖,显得他十分的幼稚。
“为什么吃药?”欧摸摸墨锦琛的脸颊。
丫丫却生气的看向欧,一脸的控诉,“都怪爸爸,爹爹当时可疼了,嘴唇都是白的。”
欧整个人一楞,手指有些颤抖。
那处被他刺伤的伤疤,虽然已经消失不见,可还是让他记在心上。做出那样的决定,狠心的插进爱人的身体裏,看着爱人的血,滴落在地板上,他花了毕生的力气,才让自己脸上没有出现任何心疼的表情。
可后来,他很是后悔,却又无奈。
“对不起。”欧在墨锦琛耳边低声说道。
“那今晚,我要在上面。”墨锦琛低声回道。
之前墨锦琛嫌累,才放弃了在上头,可他从卡尔嘴裏知晓,卡尔和修的体位,可是一直在变换的。大家都是男人,若是你老是处于下面的一方,会让对方产生你是依附他的错觉,从而把你当做附属品。
墨锦琛不畏惧这个,可他为了自己的男性尊严,也要偶尔的在上面一回。
文浩小大人的咳嗽一声,把两个不正经的大人给打断了,看着妹妹把药喝完了,给丫丫塞了一颗奶糖,拉着丫丫的小手去了游戏室。没一会儿出来,还鄙夷的瞧了欧一眼,对墨锦琛甜甜一笑。
“爹爹,易医生在等您。”
“等我?”墨锦琛一楞,“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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