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得就是这个颜非做的,众所周知,他喜欢墨锦琛,为墨锦琛说话,还替他打抱不平。重重的砸了桌子,议会长咬牙,他还得道歉。现在谁不知道,议会裏面,为颜非马首是瞻,他这个议会长就跟个摆设一样。
别人都是副议会长受正议会长的钳制,到他这裏,就是他被个副手限制,真是艹了tm的了。
气过之后,议会长收到了颜非的通讯。
“有什么事情啊?”议会长接通了通讯,面上笑嘻嘻,心底mmp。
颜非沈声说道,“车磊议会长,今天的事情真是抱歉,虽然并不是我洩露的,终究与我有些关系。”
“这件事啊,我一直都相信你的,颜非啊,咱们俩就不绕弯子了,这会儿我就发声明,道个歉,你问问墨锦琛那边,能不能通融一二。”
“怎么能让您操心呢?”颜非眸光微动,“不必道歉,也不必声明。小琛不会将这个放在心上,我会同他说,这些人我也会查。”
“墨锦琛他真的不在意?”议会长不怎么相信的问道。
倒不怪他,实在是这事情,有过前车之鉴,墨锦琛当时一怒,直接就把那些慈善款啊,还是捐助帮助给断了。当时的情形,他就处理点其他的事情,也是十分头疼,更不要说,这次是议会厅直接跟墨锦琛杠上了。
要他说,那些人就是闲的。你想要谁家的资产不好,你要墨锦琛的资产,那是一般人能够动得了的人物吗?
墨家人,世代出过统领军队的元帅就有上百人,他自己的丈夫还是一位元帅,你惹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这要是他没有本事就算了,银河集团现任总裁,也是他一手提拔的,唯命是从,这些人脑子被驴踢过一般,胡乱来。
议会长心裏头嫌弃的要命,却也想站在一旁看戏。
如今贵族势力,分为三类,一类是古老家族的保皇党,一类是新型势力的青年锐进党,最后一类,则是中间的摇摆党。他们或是不支持保皇党,或是为了帝国的未来,或是看不起青年党的锐进。
总之,就是一锅粥,要想大家都满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颜非联系了墨锦琛,墨锦琛还很是意外,听了这件事,墨锦琛笑道,“这几日我生病了,没有时间去看,原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吗?我没放在心上。”
“你没放在心上就好。只是有些人,看不惯你而已。他们就是仇富,看你拥有数之不尽的财富,就想来分一杯羹。你不会主动让出来,就从你这裏强横的拿走,大家围坐在一起,分一分。”颜非嗤笑道,“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能不能吞的下这么大的蛋糕。”
“树大招风,正常。不被嫉妒的不是人才。”墨锦琛回道,“你多多註意着些自己的身体,他们都是群跳梁小丑,上不得臺面。”
“见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后续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墨锦琛挂断了通讯,管家敲了门,说是老爷子找他。
换了衣服,走了好一会儿,才在后面的茶室裏,见着了墨老爷子。老爷子悠闲的煮茶,看着神采比之前好太多,最近日子过的也舒坦,没什么大事。
只是今天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似乎有些不悦。
“您找我。”墨锦琛坐在一旁,出声说道。
墨老爷子点点头,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又看了看墨锦琛,显然不打算给墨锦琛也倒一杯茶。
墨锦琛无语,这是嫌弃他之前没有好好喝茶,所以连一杯都不给喽。
“小气。”墨锦琛嘟囔道。
墨老爷子轻笑,放下茶杯,轻轻的敲了敲桌面,瞇着眼睛看着墨锦琛,“你还敢说我老头子小气,不瞧瞧你自己什么德行。坐没有个坐样,把背挺直了。”
“您到底找我有什么事?”墨锦琛无奈的挺直了腰身,问道。
“今天有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要来,你好好的呆着,一会儿我介绍你们认识。”
这茶室裏安静淡雅,旁边的香炉裏头,还飘着袅袅的香烟,墨锦琛有些无聊,盯着那丝丝缕缕的烟,只犯困。这香味十分淡雅,有些苦行僧的味道,墨锦琛想,现在给他个木鱼,就更有寺庙裏的氛围了。
坐在一旁,微微合上眼睛,开始打盹,被墨老爷子一声咳嗽,给惊醒了。
“来了吗?”墨锦琛问道。
那位老爷子,微笑的看着墨锦琛,不晓得是何时来的,墨锦琛也没有听见声音。
只是原本坐在主位上的老爷子,人不知道去了哪裏,这会儿才端着一个茶盒,施施然进了屋子,见墨锦琛呆呆的,不悦的瞪了墨锦琛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