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锦琛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
“对不起。”墨锦铃咬咬牙。
墨锦琛噗嗤笑出声来，“你这幅模样，像是我逼着你道歉似的。不过我有些好奇，忽然道歉是因为什么。良心发现，不可能吧，墨锦铃，你会有良心这个东西？”
“这些年，对不起。”墨锦铃深吸一口气，说道，“过去是我蠢，听信了母亲的话，将你们当做阻拦我们一家的绊脚石，不断的给你找麻烦，还欺负你。其实你不欠我什么，是我欠你的。”
“说完了？就这么几句没营养的话，浪费我时间。”墨锦琛欠揍的靠着椅背，嘴角微微勾起，“从一开始，你就大错特错，你欺负我？开什么玩笑。至于道歉，不必了，对我来说，都一样。”
墨锦铃抬眼，“墨锦琛，你知道奶奶为什么那么讨厌你们一家吗？”
从小到大，无论是谁的过错，墨父再如何优秀，老太太都瞎了眼一般，坏事统统推到大房头上去，好事那就不用提，半分也轮不到墨父。墨父也只当是偏心，可墨父差点死在战场上下落不明生死不知时，老太太也只是惦记着如何将军功分给不成器的二儿子和小儿子。墨锦琛一度怀疑，他父亲根本就不是奶奶的亲生儿子。
“我听母亲说过，当年爷爷有一位喜欢的人，逃婚时还摔断了一条腿，才被家族抓回来。后来她死了，死在大伯出生的那天，你大概不会知道，会有那么巧，一边的情敌咽气，另一边你父亲刚好出生。奶奶当然容不下你父亲。”墨锦铃说道，“其实我挺嫉妒你的，你有三个好哥哥，他们都把你放手心裏疼着。可我在家裏，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统统是哥哥的。那天哥哥摔坏了你的玩具，最后挨打的人，却是我，凭什么，明明我们都是家裏最小的孩子，我却要替哥哥背黑锅。”
“脑子有病？”墨锦琛忽然笑出声来，“那你特么搞你哥哥去啊。”
这个理由，还真是幼稚，也很傻逼。
“总之，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