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晓色浑不在意,眨巴了眼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夏侯命宛嘴上啄了一口,夏侯命宛瞪大了眼睛,脸却慢慢红了:“我如今不就安然地和你在一起?你进不去,那我便出来,有什么不好呢?我们还可以一起到处玩儿!至于后人,你不是有一个堂兄嘛?他也是夏侯氏正统嫡支,等我们都老了,你就把家主之位传给你的侄儿,我俩在安然避世去!若是你的堂兄不成器生不出儿子,好歹还有阿宓嘛!”
夏侯命宛慢慢伸手捏住花晓色的下巴,问:“万一我爹醒了呢?”
花晓色大笑:“那正好,我可以正式拜见老丈人!哈哈!”
“哼!”夏侯命宛甩开花晓色的脸,瞪着眼睛,即便是对着一般的人,也丝毫没有凶狠的气势,何况是对着花晓色,“是公公!”
“是老丈人!”花晓色衣服耍无赖的样子。
“你再说!”夏侯命宛指着他的鼻子。
花晓色瞥开眼睛,佯装哭笑不得:“总不该是丈母娘吧!”
“滚!我倒是希望我娘活过来!”
“看,你自己都承认了!”
“你……”
“阿宛!”花晓色突然收住了笑容,眼中说不出的深情,“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对吧?”
“你说呢?”夏侯命宛反问,心裏却很不确定,他不知道,自己能够拥有多久。
“会的。”花晓色把头埋过来,紧紧地抱住夏侯命宛,悠悠的语气杂夏侯命宛耳边如初暖暖的气息,“谁也不能让我失去你,包括你自己!”
窗外的嘈杂越来越小,屋子裏的吻却越来越深。
花晓色对水凝霜所说的真相失去的兴趣,这些天倒是拉着夏侯命宛跑了不少有趣的地方。
隋氏家主遣派人到达夜分城的时候,花晓色牵着夏侯命宛的手从旁边走过,也没有去看热闹,反倒被从旁的人以异样的眼光看了好久。
一个小杂货摊子勾住了夏侯命宛的衣裳,两人才从人群中停下。
却见商贩带着几分鄙夷,小声的对自己身边的妻子说道:“这年头的年轻人都是怎么了!竟然都兴起了那龙阳之好?”
商贩妻子敛声捂着嘴,盯了夏侯命宛一眼,对丈夫道:“你要是敢,老娘断了你命根子!”
花晓色和夏侯命宛都是习武之人,周遭再是嘈杂,也竟商贩夫妻二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可夏侯命宛却温然一笑,对商贩道:“老板好眼力。”
商贩怔楞了半晌,想要说些什么,却只看到一双离去的背影。
花晓色装模作样的嘆了口气:“这种人,就不该理他!有那功夫,不妨多跟我说说话呢!”
夏侯命宛微微仰头,看着屋檐上的花灯笼:“能让他们半晌说不出话来,为什么不理?”
两人渐渐走出人群,花晓色指着远处一片缓坡,道:“我派人查探过,前面有个山谷,山谷中有不少稀世香料,等我们哪天一起去摘一些,你也好给阿宓带回去!不过,裏面狼很多,是那种特别凶猛的雪狼。”
“你还怕狼?”夏侯命宛笑问。
“不怕,兽始终是兽,再凶猛也翻不出天去,只是那裏弯路比较多,我怕你迷路。”
“我已经不迷路了!”
“就算我承认你的谎言,今天也太晚了,”
两人边走边说,却在一株常青树下的石桌子旁看待一个安静地坐在石墩上,一手支着下颚,一手捏着棋子,悬而未决。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