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天走下楼去,在楼梯上拉住了往上冲的易博,抡起拳头就朝易博脸上打了一拳,说,“既然要和她在一起,为什么还要这样伤害她?”易博被打了结结实实的一拳,但这一拳挨的不明不白,然而也顾不上多想,甩开孟天就往楼上走。
远远的,易博就看到吴静乔蜷缩着身子蹲在那裏,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一样无助,他走上前去,蹲在吴静乔旁边,分开她抱着膝盖的双臂,使尽力气把她揽进怀裏。
吴静乔被动的被易博抱着,好一阵,才开始抽搐,声音呜咽着,断断续续的说,“戴老师……戴老师……走了……走了,我的……天……天……黑了……黑了。”
易博一时心裏不知是什么滋味,那天在医院裏听到那些事以后,易博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吴静乔,也再也没有见过戴唯贤,说他小肚鸡肠也罢,他就是恼恨他们,他恼吴静乔那么卑微的去向戴唯贤乞求爱情,他恨戴唯贤明明知道他喜欢她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还要和她纠缠不清。他之前就觉得吴静乔似乎对戴唯贤的关註稍微多了一点,但他总是刻意忽略这一点,因为他从来都觉得他不比戴唯贤晚了,也从来都觉得他比戴唯贤更有资格,但当亲耳听到那些,他真的如五雷轰顶一般,用吴静乔刚才的话来说,就是自己的“天”都黑了。但刚才看到吴静乔来电,他的欣喜若狂让他自己都恨自己太不争气,听到吴静乔的状况,更是什么都不顾的往a大赶来。当他看到吴静乔的那一瞬,他就知道,在这场爱恋中,这一生一世,他都输定了,输得倾家荡产。是谁说的,爱的多,就註定输得惨。他拥她入怀,用自己伤痕累累的心去安慰她那颗受伤的心,似乎觉得,天地间,只要她能开心,别的又算得了什么,自己再受伤又算得了什么。
易博拥着吴静乔下了楼,把她安放在副驾驶座上,替她系好安全带,才从另一边车门上车。吴静乔乖乖的,像个木偶一般。
孟天看着易博的车绝尘而去,嘴角涌起一抹苦笑,这苦笑中竟也有一丝欣慰,无论如何,吴静乔开心,那才是最重要的啊。
易博把吴静乔带到自己家裏,一直等吴静乔睡着了,才趴在床边渐渐睡着了,他醒来的时候,感觉脸上有一丝丝凉意不断浸透,非常舒服,意识更清楚的时候,他意识到是吴静乔在拿毛巾包着冰块在给他敷脸,他被孟天打肿了的脸,她的另一只手在他的额上来回摩擦,他知道,她在摸他额上的那道疤。
尽管有万分不舍,易博还是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看到吴静乔盯着他额上的那道疤,眼裏有歉意、有哀怜、有不舍,可是就是没有爱意,他心裏一阵抽痛,但还是给了吴静乔一个大大的笑容,无忧无虑的笑容。
吴静乔匆忙收回了她抚着那道疤的那只手,那道疤那么触目惊心,而她知道,那是为了她。易博脸上那灿烂的笑容,似乎是在和她冰释前嫌,而易博,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没有意识的,吴静乔说,“易博哥,对不起。”
易博笑得更开了,宠溺的抚了抚她的头发,说,“傻丫头,有哥哥在。”
作者有话要说:码字辛苦,烦请留言~~
唉,我对不起戴老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