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唯贤把烟拿到鼻尖轻嗅了一下,一双桃花眼微微抬了一下,说,“四年前,我刚从美国读完jd回来,我女朋友和我一起回国,她叫莫宁,比我小两岁,那时她刚刚怀孕。”
吴静乔诧异至极,猛地抬眼看向戴唯贤,戴唯贤牵动嘴角,冲她苦笑了一下,继续说,“那时简直以为爱情就是生活的全部,一回来,顾不得其他,我就带着她去见我父母,告诉他们,我要娶她。我爸妈一开始很不同意,他们不喜欢莫宁,还说门不当户不对,但是我态度很坚定,他们生我生的晚,早就想抱孙子了,也就慢慢开始接受她,毕竟,她怀孕了。”
吴静乔秀眉微蹙,疑惑道,“那后来,为什么”
戴唯贤轻皱了下眉头,接着说,“我当时很高兴,很快就开始筹备婚礼,我要尽快结婚,我不希望等莫宁肚子大起来的时候,别人对她指指点点。但是,没多久,我爸妈突然开始强烈的反对我们在一起,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也不告诉我,只是说,孩子可以生下来,但是莫宁必须离开,我要想结婚,那就和艾舒结。我和艾舒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们从上幼儿园到大学都是在一起,周围的人都会认为我们是一对,她对我的感情,我也一直知道,可是,我对她没有那种感觉。所以,我可以理解他们要我和艾舒结婚,但是,我不知道,他们的态度怎么会转变的这么快。后来有一天,我看到莫宁的半边脸都肿了,我问她是谁打的,她不告诉我,但其实我猜也能猜到,是艾舒,我很心疼,我没有能保护好她,她在我怀裏痛哭,我当时就告诉自己,我会尽力争取,但就算是得不到别人的祝福,我也要和她在一起,大不了一起离开。”
吴静乔听到这裏,心裏觉得很嫉妒,那个女人是有多幸福,让戴老师想要和她私奔。
“几天后,莫宁就失踪了,她离开了,只给我留下一封信,很简单的信,简单到有些残酷,她说她看不到我们的未来,所以收下了我父母的钱,打掉孩子离开了。我一度不相信,我想她肯定是有苦衷,肯定是有人用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威胁她,我不相信她可以那么轻易的打掉我们的孩子,我陪她做产检的时候,她还曾指着我们未成形的孩子告诉我她有多幸福。”戴唯贤停顿了一下,轻笑了一声,接着说,“我当时简直像得了失心疯,我去问我爸妈,我去问艾舒,问他们怎么逼走了莫宁,我记得艾舒当时淡淡的说了一句话,‘她本来就是那样的人。’我从来没有打过女人,但是那次我打了她一巴掌,因为我觉得没有人可以那么说莫宁,我一直相信,相信莫宁她是有苦衷的,相信她并没有打掉我们的孩子,只是躲起来了而已。我要去找莫宁,被我爸妈拦下了,他们告诉我,我必须和艾舒结婚。他们告诉了我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我在筹备婚礼的时候,艾舒找过我爸妈,让他们阻止我结婚,但都被他们以莫宁怀孕为由拒绝了,当然,艾舒也找过我,但我当时沈浸在要结婚的喜悦中,每次都对她很冷淡,后来艾舒以死相挟,要她爸爸来找我父母谈,他们家裏,艾舒是掌上明珠,从小父母都很疼她,看到艾舒真的割腕,哪裏会舍得女儿这样,但是结婚的事,哪裏强求的来,她爸爸最后便开始威胁我父母,我爸一直喜欢收集一些古玩,曾经接见一个英国大使时,收了一个清代圆明园的花瓶,价值不菲,没有上交,其实这件事情可大可小,艾舒她爸掌握了足够的证据,所以我爸妈不得已就开始逼婚。”
吴静乔看到戴唯贤脸上淡漠的表情,接着问道,“那莫宁呢?你没有再见过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