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叔肯定发糖!”
栓子拍着胸脯打包票。
他已经把江延给卖出去了,反正到时候,他也能跟着沾光,大白兔奶糖谁不想吃呀?想想就流口水。
这些事儿江延根本就不知道。
他还没等考试开始,饥荒已经出来了,到时候不发糖,横竖是说不过去。
村里人说什么都有,乱七八糟,闲话满天飞,越到考试临近,闲话越多。
很多人特意到江家打听风声,看看江延到底敢不敢考试。
好在,该来还是来了,考试时间终于到了,要是再晚一会儿,江延都能烦死。
江延和钱宇只能请假,然后参加高考。
镇上也派了临时老师过来接替他俩,让他俩踏实考试。
考试现场就不用说了,多是人紧张地手心冒汗,这场考试他们等得太过久远,久远已经放弃希望了,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有准备好,要走进考场。
跟钱宇一起来那些知青们互相打气鼓励,临来时候还特地给文财神烧了香,保有他们考试顺利。
这时候临时抱佛脚,能想到所有办法,他们都能想得出来,还没进考场,他们已经慌得一比。
有没有复习好,他们自己心里还没有数吗?现在恐怕是拜财神也不管用了。
江延和钱宇算是里面最淡定两个。
钱宇虽然是高中生,但是他从心里觉得,江延才是深藏不露那一个。
他两个居然分在了同一个考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