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走吧,我带你们去看看。”安憬表情缓和又挂起那柔柔的笑容。
凌牧和萧霆瀚并排走在最后面,韩辰回头看去发现自家师弟走路居然一拐一拐的,瞥了眼扶着他的少年韩辰收回了视线。
凌牧表示自己何其无辜,他的脚差点没被某个吃醋的鬼给踩碎,偏偏萧霆瀚还笑瞇瞇的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他觉得自己那是找了个免费的厨师,分明是请了个皇上!
一行四人来到后花园,安憬略微忌惮地向凌牧他们指了指院子正中央的大洞,担忧道:“前面那个就是了,你们小心点。”
在韩辰温柔安抚安憬没事不要怕的时候凌牧已经拉着萧霆瀚来到了大坑的边缘,从上往下望去,洞内漆黑一片一眼望不到底。
抬眼望去这个洞口的直径足足有10米左右。
萧霆瀚略感不适地蹙了蹙眉,凌牧正好看见,“从刚来到这裏你好像就有点不太舒服,要不咱们先回去改天我再自己过来看看”说着他抬手探了一下萧霆瀚的额头,触感冰冷这才想到鬼是不会生病的。
“凌牧你就这么喜欢我啊。”萧霆瀚侧头凑近凌牧唇角微勾捏了捏他的耳垂,微凉的指尖挑逗地摩擦着黑紫色的三颗耳钉。
肉眼可见的凌牧从脖子往上到耳后都染上了一片绯红,萧霆瀚都能感觉到从凌牧耳垂传来的温度。
那么的灼热。
萧霆瀚调笑道:“凌牧你这么那么容易害羞?”
凌牧不理他。
此时正好走来的韩辰轻咳了声,出声道:“这洞太深我先下去看看,师弟你们在四周看看可有冤鬼作祟。”
“不用。”凌牧拉住萧霆瀚乱动的手,故作镇定地对欲跳下去的韩辰道:“师兄我让鬼下去看就好,万一有危险也可提前预防。”
说完凌牧就掏出符纸轻念咒语一黑雾从符纸中飘出,凌牧轻轻说了一句“去吧。”黑雾就快速向洞内飘去,霎时与漆黑的洞融为一体不见踪影。
不多时鬼雾就飘了回来。
检查完四周发现没有任何问题的凌牧给了安憬几张符纸嘱咐了几句就准备和萧霆瀚,韩辰离开。
谢绝了安憬的挽留三人上了出租车。
等回到凌牧小区楼下时天色已然半黑。
“师哥你不在我这住上一晚?”
“不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师弟记得好好吃饭,别……”
凌牧当机立断打断道:“好的师哥我知道了,我先上楼了拜拜。”
说完就拉着萧霆瀚往楼道裏跑去。
韩辰无奈摇了摇头也迈步离开。
萧霆瀚看着开门关门直奔床上一气呵成的凌牧用手戳了戳他的脸玩味道:“凌牧你是不是很怕你师兄?”
“不是。”凌牧抬手直接将坐在床边的萧霆瀚搂到怀裏,闭上眼睛困倦道:“以后再跟你说,我困了先睡觉。”
他最近很喜欢抱着萧霆瀚睡觉,闷热的夏天萧霆瀚就像个移动冰箱抱起来冰冰凉凉的,完全不用开空调。
这些时日的相处萧霆瀚也知道了凌牧必须十点前睡觉的习惯就也没闹他,在他怀裏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也阖上了眼。虽然他并不需要睡觉,那知这一次他居然真的睡着了还做了梦……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萧将军,萧霆瀚通敌叛国陷害忠良与午后问斩。”
一众家眷齐齐跪在青石板地上,为首的少年脊背挺直,眉眼张扬,红衣肆意,是掩饰不住的鲜衣怒马。
……
阴暗潮湿的地牢内,男子面容狼狈四肢被粗粗的铁链捆在棍上,原本白色的囚衣已被鲜血染红破碎的挂在身上,墨发凌乱的搭在脸侧,他漆黑的瞳孔无波地看着眼前的宦官。
宦官被他这阴寒的眼神看得心下一惊,如坠入深渊地狱般绝望。
“看什么看!咱家只是奉命行事萧将军你下去了可不要怪咱家才是。”宦官假惺惺的说完朝后面端着酒杯的小太监一挥手道:“灌下去。”
一杯毒酒下毒,只觉五臟六腑都被灼烧殆尽。
“来人,通报下去:萧霆瀚自觉愧对皇上,愧对殷国上上下下百姓的期许在牢裏服毒自我了解……”
……
雷劫滚动,黑雾弥漫,殷国皇宫透着死寂般的沈默。
“臭老道,你说我滥杀无辜罪孽深重,可我又何其无辜!”
狂风翻飞吹散了空中红衣少年的一头墨发,金色符纸将他团团围住,他口吐黑血,神情癫狂道:
“我为殷国出生入死,守护国土,几次命悬一线,可他呢?高坐皇城享受着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只因听信谗言便一杯毒酒将我害死,还让我背负千古骂名!你说他该不该杀!”
面容慈祥的老道扫过一地的残肢断臂,空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他嘆了口气,仰头对上少年的视线道了声“抱歉。”就毫不犹豫的念咒驱动符纸……
“霆瀚,萧霆瀚……”
萧霆瀚猛得睁开眼眼底猩红一片推开凌牧就向外冲去……
杀了他,杀了时宴,杀了他……
“萧霆瀚,你去哪!给老子回来!”
凌牧看人已从窗口处跳下跑没影了,气得抓了把头发就向外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