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的擦肩而过
“指引符,可帮你找到自己想要的,不过千万要慎重。”
“嗯?会有什么不可挽回的伤害?”
“不是,毕竟它需要一滴血,怪疼的。”
凌牧:“……”
回到家的凌牧看着床上即便是陷入昏迷中表情依然痛苦的萧霆瀚,弯腰轻轻握住他的手腕一根银针扎下。
“你在做什么?”
凌牧眨了眨眼,醒了?
萧霆瀚握着他的手看了眼闪着寒光的针语气虚弱道:“针灸?”
“你怎么突然醒了?”难道那边停止了驱法?
“凌牧我没想杀你,真的,不想……”
萧霆瀚松开手,面容疲惫,黑色纹路隐隐浮现他倾身抱住凌牧的腰,脸埋在其中,掩住了眼底的一抹不舍更多的则是入坠深渊的痛苦。
“我好难受,你说我是不是要消散了?”
凌牧垂眸摸了摸他的头,“快了,不过我……”
话还没说完萧霆瀚抱着他腰的双臂猛然收紧,“凌牧你陪我好不好,你不是说心悦我吗?陪我一起好吗?那裏太黑太冷我不想再一个人。”
他好不容易才从那痛苦的梦境中挣脱出来,已没有太多精力去想其他的,他只想要凌牧陪着他,只想要他一人,只要他就足够了……
“行了昂,等会儿再撒娇。”凌牧轻推开萧霆瀚自己半蹲下和他保持视线平视,眼下青黑一片却依旧遮挡不住他此刻对萧霆瀚的独有温柔,他嗓音懒散诱哄道:
“来,给我点你的血,我帮你解决,不就是灵魂俱灭吗怕啥。来快点伸出手,我轻轻的,不疼的哈,早点弄完早睡觉。”
跟萧霆瀚解释完前因后果后,萧霆瀚非要和凌牧一同前去。
“你现在身体太虚弱去了也没用。”
“你不让我去我就不给你血。”
“……你这不过才睡了两天怎么就年龄倒退了?幼不幼稚。”
“呵,幼稚?”
萧霆瀚直接拉住凌牧的领子往自己面前一扯,亲了上去,临了还似洩愤般咬了口他的下唇直到腥甜的血腥味弥漫二人口腔才罢休。
他色.情的伸出舌尖一点一点舔掉凌牧唇角溢出的血珠,看着他绯红的面颊,嗓音略带嘲笑道:“凌牧你真的好纯情吶……真不带我去?”
刚才那乖乖软软抱着他撒娇的萧霆瀚好似错觉,眼前这勾人心弦的鬼才是他的本性。
终于取到血的凌牧驱动符纸,二人跟着符纸来到了市中心的一处别墅外。
“怎么回事?居然是他?”
凌牧本以为挖走萧霆瀚尸身的会是某个盗墓者或着是别的什么人,但他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是世界首富张坚。
张坚其人心狠手辣,独断专权,据说他原本只是张家夫妇在自己孩子出生前所收养的义子,却在张家夫妇双双身亡以雷霆的手段挤掉张家亲子接替了张氏的继承权,而其张家真正的继承人却被查出患有严重的精神病被关进了精神病院。
有人猜测过张家夫妇的死和其儿子的病都是被张坚一人所为然这些言论却在第二天莫名其妙的在网上一清二尽,后续再无人敢说不利于张坚的事,有的只是他如何年轻有为。
不过现在他应该也有差不多四十来岁了,正是男人的黄金年龄怎会想要长生不老?
白天别墅外都是保安不太方便进入,凌牧便和萧霆瀚一直等到了晚上,其间萧霆瀚也越来越虚弱,凌牧只能先暂且让他回到玉佩裏,自己则悄悄潜入了别墅内。
不愧是世界首富的家,光是会客厅就有他的两个房子那么大,要不是有符纸指引估计他都能在裏面迷路。
整栋别墅冰冷又安静根本不像是有人所居住的,凌牧走了许久才终于找到一处隐蔽的地下室,他顺着幽深不可见底的楼梯缓缓往下走去,手机的灯光一扫,发现楼梯的旁边居然还建了个平坡。
“……”有钱人都这么讲究的吗?走楼梯累了直接当滑梯滑下去?
走了没几分钟隐隐有光线射出,传来不太清晰的交谈声,凌牧躲在门外偷听,胸口的玉佩闪了几下,他把萧霆瀚拉入怀裏,“嘘。”
“……还有多久?”
“快了,再有明天一天他必然灵魂俱灭。”
“凌峰,你最好能确保这次的成功!不然……”
在“凌峰”二字一传来的同时萧霆瀚能明显感受到凌牧身体有一瞬是僵硬的,黑暗中他抬手轻碰凌牧的脸颊,无声询问,凌牧握住他的手捏了捏,放到自己唇边,无声道“没事。”
抬眸眼神意味不明地看着门缝处的那条亮光,将萧霆瀚拉至身后,驱动手中的五张封有恶鬼的符纸,轻呵一声“去。”五团黑雾直直冲向门内,不出半刻裏面便无了声响。
萧霆瀚贴在凌牧耳侧轻问了句“不进?”
被凌牧手指紧握着的手能明显感受到他的警惕,带着一丝犹豫。
“先等会儿,那些鬼还没出来。”
凌牧话落的瞬间裏面突兀地响起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
“师侄既然来了,何不进来一叙?”
凌牧轻声让萧霆瀚先回玉佩裏去,这才推门而入。
一进门裏面的视野便清晰起来,半空中用红绳挂起的符纸,特意摆成某种阵法的蜡烛以及两个祭臺上分别躺着的人。
在扫过右侧祭臺时他的瞳孔明显一缩,最后才看向距他不远处身披兜帽的黑衣男人,男人在他的註视下掀开兜帽露出一张他分外熟悉的脸,嘴角的疤在烛火的照映下越发狰狞扭曲。
“师叔,真是好久不见,你近来可好?”
凌牧敛下眼中的覆杂,语气熟稔。
“还行,听师兄说你最近找了个对象,貌似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