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筝姐你来真的!”
沈江清左避右闪,被渺筝追得满屋子乱跑。
“呵,老娘没把你重新埋了就不错了!”
“假死!寻刺激!嗯?”渺筝用棒球棒指着被她逼到墻角处再无路可退的沈江清厉声道:“死沈江清,你不会以为老娘也和你一样无脑,智障吧!”
“不是,渺筝你这咋还带人身攻击的!”沈江清不甘反驳道。
“攻的就是你。”渺筝的声音已有了轻微的颤抖,眼眶微红,手中握的棒球棍却是越来越紧。
“假死你就一年没有半点消息?!tm那个煞笔为了寻求刺激让身边的亲人,朋友都陷入绝望的!”
“沈江清,你今天最好给我说清楚你那一头白毛和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年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说到最后大颗大颗的泪珠早已顺着渺筝好看的眼睛夺眶而出,表情却倔强地死死瞪着沈默的沈江清。
渺筝一直以来都不是个服输的性格,也就沈江清,估计也就只有沈江清能把她逼到这如此狼狈的份上。
沈江清走过去直接怀抱住渺筝,拍了拍她的背道:“筝姐,我那‘雷霆之怒’还在你这不?”
系统的事他不能说出来……
沈江清有想过自己的“雷霆之怒”渺筝还帮他留着,但没想到他以前的那套机车服渺筝竟然没有扔。
以前他老是偷偷从家裏溜出去和渺筝一起在大半夜时候飙车去兜风,所以渺筝这常常会备用他的一两套衣服,也幸亏渺筝没扔不然他一时半会还真没合适的衣服穿。
换好衣服的沈江清身着冲锋衣,工装裤,脚蹬一双高帮绑带马丁靴,通身黑色,配上他凌厉的五官,眉眼如墨,嘴角上扬露出尖尖的虎牙,整个人又野又痞,一头银发和异瞳更为他整个人添了丝清冷感。
沈江清怀念地抚.摸着车身流畅的黑色摩托车,丝毫没有放了一年的生銹,依旧崭新如初。
一旁渺筝也是一袭黑,上身短款露脐装,下身碳灰色破洞工装裤,及腰的大波浪长发披散在身后,腰身纤细,整个身材玲珑有致。
她戴好头盔跨坐在自己的白色摩托车上,把怀裏夹着的头盔扔给沈江清。
“沈江清,比个赛,谁先到达寒江桥谁赢。赌註……”
渺筝话没说完但两人都知道她后半句话想说的是什么。
渺筝不等沈江清准备好,机车轰鸣,她率先冲出。
沈江清眉梢挑起,眼底闪过兴奋的光芒,利落跨上摩托车,戴好头盔,俯身,扭动车把紧跟渺筝后面冲了出去。
空无一人的街道一黑一白两辆摩托车疾驰在路上,互不想让,隐隐超出一截的白色摩托车在最后一刻被黑色的反超。
江面隐隐微风吹来,凉爽但不冷。
渺筝双手搭在栏桿处,垂眸看着漆黑如深渊般的江水,脚边散落着三四个空的罐装啤酒。
她仰头喝了口酒,语调无甚起伏道:“沈江清,今天boss带了只猫来公司。”
沈江清靠在栏桿上的身体一僵,他侧头看了眼渺筝,渺筝低着头他看不见她的表情。
“啊,这个啊,是吗。”
“沈江清你知不知道你一紧张就结巴?”渺筝理了理被吹散的头发,转过身看向沈江清问道:“boss知道吗?”
这下换沈江清低头了,他捏瘪手中喝空的易拉罐,声音散漫,听不出他的真实情绪。
“让他知道还不得嘲笑死我,快算了吧,我可不想成为他后半辈子的笑点。哥的一世英明不得毁了。”
渺筝眼暗了一瞬,她又转过身去看江,也不知有什么好看的。
“万一他也很想你呢?”
声音轻飘,随着猛然刮起的大风飘散在空中。
沈江清没有听见,他又打开一罐酒问道:“对了,我爸妈还好吗?”
“嗯。叔叔阿姨把公司交给boss后就带着你的骨灰去四处旅游了,说是你那么闲不住的一个人若是一直呆在一个地方二老怕你托梦骂他们。”
沈江清仰头看着天上繁星无声勾了勾嘴角。也好。少了他这么个不省心的儿子他们应该会轻松许多。
“江清,boss他其实也很想你,你不在的这一年他真的……”
【嘀!警告警告,时间快到了!】
“还有多长时间?”
【半小时。】
沈江清面上一沈,“筝姐,我还有事先走了。”
沈江清快速把地上二人喝空的易拉罐收拾干凈,扔到垃圾桶,戴上头盔骑上摩托就准备走,那知渺筝突然拉住了他。
“筝姐?”
渺筝一把拔下沈江清的头盔扔他怀裏,语气烦躁道:“跟你说个话咋那么憋屈!再敢打断割你舌!”
渺筝一手叉腰一手扯着沈江清的耳朵道:“沈江清你听好了!枫策他才没有你想的那么厌恶你!一切都是你自作多情,别天天给自己脸上贴金!你走之后不止我和叔叔阿姨很痛苦,枫策他也不好过!你现在又不是没见他,瘦得跟麻桿似的!
你们俩之间的事我也不好多说,既然你现在有机会能和他在一起,你就好好去了解一下他,看看他到底有没有你说的那么讨厌你!”
赶在最后一刻沈江清把衣服和摩托车偷偷藏到了枫策房子的后仓库裏,刚放好他就变回了猫身。利落从窗口跳进,关好,回到他的猫窝。
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