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清你放开我!
四月中旬天气已然回暖,春风拂面带来一阵清凉。
街上路过的行人诧异地看着马路上慢得勉强能够上自行车速度的酷炫摩托车。
明明是摩托车却让沈江清硬生生开成了自行车,他却丝毫不觉。
沈江清那次骑摩托车不是风驰电掣,享受着那种心跳加速,狂风袭面的感觉,渺筝多次说他开慢点他都不听,而今却甘愿放慢速度,毫无抱怨。
“身体还难受吗?冷不冷?我是不是开太快了?”
沈江清冲坐在他后座的枫策持续发问道。
枫策刚才出了汗他把自己的外套罩在他身上,又把头盔给他戴上,却还是不太放心,更何况枫策强烈的拒绝了他的头盔,说是嫌丑。
这般任性要是吹到风感冒了可怎么办?
他原本是想让枫策打车回的,那知……
几分钟前~
沈江清单手公主抱着枫策,帮他拉好身上盖着的外套,刚欲抬手叫车,从酒吧出来就一直窝在他颈间闭目养神的枫策突然哑着嗓子出声道:“我没钱。”
“……?你没钱?”沈江清低头看去正好对上枫策清泠泠的眼眸,视线划过他依旧红肿的唇上,他咳了身偏开头,一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是,是吗,那怎么办?”
枫策又闭上了眼往沈江清怀裏缩了缩。
“你自己做的孽,自己看着办。”
沈江清:“……”话是这么说的吗?什么叫我自己做的孽?!
最后沈江清脑一抽也没问枫策为什么身为一堂堂木风集团的总裁居然会没有钱,直接把他放到自己的摩托车上,就这么带人在路上龟速前进。
沈江清为自己的愚蠢嘆了口气,感觉枫策圈住他腰的手臂猛然收紧,身体一僵。
“怎,怎么了?”
枫策将自己整个身体都紧紧贴在沈江清后背上,周身都被包围在他身上干凈的皂香裏,眷恋地轻轻蹭了蹭,语气却依旧冷得过分。
“没事,开慢点,我怕你车技太烂撞到人。”
“……”沈江清念他现在身体不便没有出言顶嘴。深吸了一口气,重重呼出,只觉今天真是糟糕透顶!
半小时后~~
沈江清犹豫地站在枫策家门口,思考着自己进还是不进。此时枫策早已进屋洗澡去了。
沈江清眉头紧蹙,想着他若是进枫策会不会以为自己对他图谋不轨?可要是不进以枫策对自己身体的毫不在意程度绝对会光着脚头发都不擦干的就出来。
要是感了冒生了病他本就没二两肉的身体不得再瘦上一大圈?这又和行走的骷髅架子有什么区别?
最终沈江清还是苦着一张脸似赴死般进了门。
听着裏面渐渐变小的水声,沈江清熟练地找到枫策的拖鞋,和一块干燥的毛巾。
他刚站到门口枫策就开门走了出来。
浴室的热气跟香气随着门的打开溢散出来,刚洗过澡的缘故枫策整个人都透着股慵懒乖软感。
沈江清视线划过他滴水的发梢和踩在黑色瓷砖地上骨感的白皙双脚,飞快移开视线。
枫策身体后退一步,语气警惕道:“你怎么还没走?”
见自己果然被误会沈江清将手中的宽大毛巾扔到枫策头上,遮盖住他精致的眉眼。
“你以为我想在你这?要不是怕你洗澡被热水烫死,哥我早就走了。”
嘴上如此强硬说着身体却自觉半蹲下大手圈住枫策纤细的脚踝帮他穿上拖鞋,在放开时不自觉摩擦了下,跟暖玉般温润光滑。
枫策瞳孔一颤,从沈江清握着的脚踝处似过电般丝丝麻麻,身体一软他勉强扶住门框才能站稳。
刚把那东西取出,身体本就极其敏感,再加上沈江清如此动作更是“雪上加霜”,更何况这人还是沈江清。
“你好了没!要走就快走!”
听到头顶传来枫策厌恶的驱赶声,沈江清眉眼一沈,不顾枫策的躲避他直接拦腰抱起枫策,阔步向沙发走去。
语气欠欠道:“你这么想让我走,哥今儿还真就不走了,有本事你就报警。我倒要看看身为木风集团的你丢不丢的起这人。”
枫策在沈江清怀裏扑腾道:“沈江清你是不是有病!放开我!”
沈江清是那种你越说什么他越反着跟你干的人,你若好好说他还有可能听一听,若像枫策这种沈江清还偏偏不如你意。
沈江清坐在沙发上将枫策圈困在自己怀中,凑近枫策的耳边呼吸灼热,语气威胁道:“疯子你要是不想我对你做点什么就乖乖别动,不然……”
沈江清见枫策身体明显一动不动的僵住,却还是不甘示弱的嘴硬道:“呵,有种你就做,到时别体力不支死床上就行。”
“嗤——”沈江清嗤笑一声边拿起毛巾搭在枫策头上力道适中地擦拭着,边回怼道:“我身体行不行你今晚试试不就知道了?到时看谁做死谁。别怪我没提醒你就你这小身板再来十个哥都不带虚的。”
枫策身体放松后靠在沈江清身上,桃花眼懒洋洋地瞇起,反讽道:“是吗?这么厉害?怕不是嗑了药?”
沈江清:“你说谁嗑药!有种再说一遍!”
枫策:“谁接我话我就说谁,再说一遍你也还是体虚到需要嗑药才能起来。”
二人就跟小学鸡似的斗了半天嘴,最后枫策声音越来越小,沈江清呼吸放轻小心翼翼地抱起枫策放到床上,被子的边边角角都被他细心的掩好,临走时不放心又检查了一遍才轻手轻脚离去。
一直关心枫策的沈江清并没有发现自己这次的化形时间远远超过了系统所说的四个小时。
系统也懒得提醒自家宿主,毕竟他现在给自己的设定是一个黑化的报覆宿主的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