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淮无所谓地耸耸肩:“你才知道?”
楂恭余光飞快扫了眼包厢被他特意留了条缝的门口,眸底划过一抹兴奋,语气急切道:
“所以你是承认自己接近蒋牧其实就是为了他的钱。”
叶清淮抬眸看了他一眼,在楂恭抑制不住的表情中,他缓缓说出了那个答案。
“是,我承认我最初接近蒋牧确实是因为他的身份,但是我……”
外面传来一阵响声打断了叶清淮的话,还不待人反应又瞬间归于平静。
叶清淮默默将张开准备说话的嘴闭上,人都跑了他但是个屁。
他又给自己倒了杯水,觉得自己今晚可能吃不上饭了。
在楂恭得逞的眼神中叶清淮表情平静的连喝了两大杯水。
楂恭:“……”
叶清淮斜睨了他一眼,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就走了。
楂恭:“……”虽然自己的目的达成了,但怎么有种说不出的落败感。
回到家的叶清淮依照平常的习惯亲了亲卧室裏“熟睡”着的蒋牧就去浴室洗漱。
蒋牧等浴室传来水声才掀开被子缓缓坐起身,打开床头灯,昏黄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发现叶清淮的手机就放在床边,屏幕亮起,他看了会儿没动。
稍后洗完澡的叶清淮出来。
“哥你是不是被我吵醒了?”
蒋牧抬眸看了他一眼道:“叶清淮,你真的喜欢我吗?”
叶清淮擦头发的手一顿,问道:“那你呢?你又喜欢我什么?容易掌控?你说一我绝不说二?还是对你言听计从,温柔体贴?了解你的所有喜好,包容你的所有负面情绪?”
每说一句他就靠近蒋牧一分,直到将人困在双臂内。
他轻挑起蒋牧的下巴,缓缓道:“回答我。若我对你的一切关怀都是虚假的,真实的我是个自私自利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你还会再喜欢我吗?”
蒋牧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叶清淮的眼睛他一直都觉得很漂亮,可此时那双璀璨的眼眸却好似失去光般黯淡无神,他突然有点心疼。
抬手勾住叶清淮的脖子亲了下他的唇,柔声回答了他的问题。
“会。毕竟虽然你品性恶劣但样貌到还是可以。还有,”蒋牧松开了叶清淮,声音质疑道:“叶清淮,我怎么不知道你对我有这么不满?怎么?照顾我,包容我的一切负面情绪让你委屈了是吧,你知不……唔……”
叶清淮单手钳制住蒋牧的双手,握住手腕并拢压在墻上,一手勾起他的下巴用力吻了上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衣物散落一地,蒋牧喘着气推拒着叶清淮,在终于得空的机会他阻止住叶清淮越来越下移的手。
叶清淮亲着蒋牧泛红的锁骨,抬头可怜兮兮道:“哥,我想要。”
嗓音沙哑,染满情欲。
蒋牧遮住他眨巴眨巴的眼睛,偏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在深处摸索了一下,把一个东西塞入叶清淮手裏,喉结滚动,通身泛红,他松开叶清淮羞耻地把手臂搭在自己眼睛上,通身泛红。
“戴上。”
叶清淮嗓音发出愉悦的笑声,他强硬掰开蒋牧的手臂握在手中,手指慢慢插入他的指缝,十指并拢,低头亲了亲眼尾泛红,泪落不止的蒋牧。
“艹,疼……疼死了,你……唔轻点!”
叶清淮知道蒋牧敏感但没想到这么敏感,他被他哭得一动都不敢动,差点没把自己憋死。
蒋牧哭得稀裏哗啦,他一把抹掉脸上的泪水,双眼通红的抱住叶清淮,声音抽泣。
“可……可以了。”
叶清淮亲了亲他的眼睛,温柔地把一颗颗接连不断的泪珠舔掉,身体缓慢沈下去。
“唔……”
四月一日,愚人节。
蒋牧满含怨气地瞪着不知在鼓捣什么的叶清淮,昨天他差点死在那个漆黑一片的晚上。早上起来感觉下半身已与自己分了家,问题是他都凄惨到这份上了叶清淮这狗东西居然还把他从床上拉了下来,不由分说就把他抱进车裏,一脚油门直抵公司。
“叶清淮,你最好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叶清淮低头亲了亲蒋牧微肿的唇,把一个造型怪异的头盔戴在他头上。
“哥,乖哦。”
“叶……”
蒋牧还没说完,感觉自己头脑浑沈,没了意识。
叶清淮走到一旁戴上和蒋牧同款的头盔按下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