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想死?”
系统:……若他没记错,这话应该是刚刚不久前反派对宿主说的。真,夫唱夫随?
【咳,宿主您现在需要解除毒素嘛?】系统内心一阵mmp,但表面还是十分狗腿道。唉~这可悲的统生……
“等会,不急。”
系统:
呸——
西语羽不再理系统,继续着他的满级“表演”。
“想不到堂堂一国之君竟如此卑鄙……”
潇渊刚想反驳,那知西语羽的下一句话直叫他想拿布子堵住他那张破嘴,再狠狠掐死他得了,一了百了。
“……陛下,我知道您喜欢我喜欢到不可自拔,可,可,”西语羽越说越悲伤,竟哽咽起来,身体也微微颤抖,“可是您这么做是不对的!
但……”
他快速抬手捂住嘴角越来越上扬的弧度,将头低得更低,眼底闪着恶劣的笑意。
“……但谁叫我倾慕您呢,不管您做什么,我都会无条件的爱着您,永生,永世。”
“倾慕?爱?”潇渊晃神一瞬,目光覆杂地看着西语羽。
爱?呵,多么可笑!
他早就不相信了!
那女人口中的每一次“爱”,伴随他的便是非打即骂,女人怨毒的咒骂声、癫狂的大笑声以及身上永远好不了的伤疤充斥着他的整个童年。
……
“随风,你……爱朕?”天色将暗,潇渊的身型隐匿在一片阴影中,窥探不得分毫,语气平静无波无澜。
“爱。”仗着暗色的遮掩,西语羽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不远处的人。眼底是某种奇异的光辉,他早就知道潇渊与自己是同类人,疯狂、偏执,却又极度缺爱,而这种人一但动了心……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潇渊,坚定,不顾一切地……
“陛下,我爱您爱到不可自拔,”潇渊单膝跪在西语羽脚边,仰头虔诚地註视着他,将那修长的手握住狠狠按向自己心臟处,“爱您爱到心痛难捱。”
他期待着潇渊对自己的回应,若那双永远清冷冰凉的双眸染上爱意,那将是世界最令人心动的宝藏……
潇渊睫毛颤了颤,手掌紧贴的心臟炙热,鲜活……手指不自觉的微微蜷起。
他垂眸正好对上西语羽的眼睛,墨蓝的瞳仁裏是他浅浅的倒影,只有他一人……心底角落裏缺失的那一块突然涨满……
潇渊微凉的指尖轻轻搭在西语羽的眼角处缓缓摩擦着,看着那因自己动作而轻颤的睫毛,如最凶猛的狼王甘愿收起獠牙和利爪,露出最脆弱的脖颈,向他俯首称臣……
……既然说“爱”他,那便永远在这晦暗无光的宫裏陪着他好了……直至死亡……
潇渊轻笑了声,指尖顺势勾住西语羽的下巴,俯身凑近,双眸相对,两人静静註视着对方……
“随风,你若敢骗朕,”潇渊手指下移,死死掐住西语羽扬起的脖颈,语调平静,虽带笑却眼底森寒一片,“朕必将你碎,尸,万,段。”
喉间窒息的疼痛感让西语羽毫不怀疑他此话的真实性。身体微微颤抖,他极力压抑着想要将眼前人吞噬入腹的强烈欲望,苍白一片的脸上,眼角处泛着的薄红异常明显。
眼睫轻眨,漂亮的眼眸瞬间盛满让人心醉的痴情,“陛下,我,绝不负你。”
“记住你今日所言,”潇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手指猛然收紧抓住他的衣襟将人向上揪了起来,与自己平视,微侧头吻了上去。
西语羽瞳孔猛然收紧,第一次,这是小反派第一次主动吻他……
御书房外~
德福抬头看了看满天的繁星,疑惑的眨了下眼。往常此时陛下早就出来了,今日怎还没动静?就在他准备出声询问时门后突然传来的声响让他吓了一跳。
“劈裏啪啦!
砰!”
“陛下?”德福快步来到门口焦急出声道:“陛下!
可是出了什么事?”
屋内潇渊被西语羽压在宽大的案几上,地上明黄的奏折散落在四周,香炉在地上滚了几圈贴近墻角处被迫终止。
潇渊侧头避开西语羽凑近的红唇,制止住身上乱动的双手,哑声道:“别动!”
西语羽亲了亲他的唇角,双眸湿漉漉地看着他,不语。身体却猛得向前一进~
潇渊闷哼一声,指尖死死扣住西语羽肌肉线条匀称的手臂,墨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搭在脸上,凤眸毫无威慑力地瞪着人。
“陛下!
陛下!”屋外德福坚持不懈道:“奴进来了?陛下?”
“陛下,好像有人在唤您,不会被发现了吧?”西语羽语气难掩担忧,身下动作却丝毫不见停歇,直撞得人呼吸乱颤。
潇渊气得又在西语羽的手臂上抓了几道血痕,努力让自己语气正常,扬声道:“无事,德福,带所有人退下。”
“陛下您……”
“滚!”
德福:“???”
“是。”一脸懵逼地应完,德福就带着宫女太监远离了御书房。
而屋内,潇渊又开启了新一轮的“进攻”~~
“系统,解毒。”
被迫呆在小黑屋的系统:……您老没病吧?!
现在让我给您解除毒素,咱就是说合适吗!
咋?体虚?
吐槽归吐槽,系统还是乖乖的照办。
【嘀!
毒素已解除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