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姬?娇弱?女人?
一处客栈内。
西语羽随意将画笔放在旁边,垂眸细细端详着自己新做的画。只见画中是一副极为色.情的美男图。
画中男子如玉的肌肤上绽开片片红梅,皓腕被红色发带束缚于头顶之上,墨发散落四周,□□的身体被一红色衣服堪堪遮住,修长有力的双腿被一双大手紧紧握住。
清冷孤傲的脸上似欢愉又似愤恨,眼尾嫣红的凤眸死死瞪向画的尽头,似被束缚的困兽般,让人激起满满的征服欲,想要占有,狠狠撕碎他的高傲与清冷,拉下欲望沼泽……
西语羽表情痴迷地看着画中人,指腹在破损的下唇一压轻微刺痛感传来,他怔了一下,舌尖舔过下唇,沈声短促的轻笑一声:“真凶。”
【行了,宿主,您老别在这玩神经病游戏了。您要是压抑不住体内的变态之魂,系统这边建议您多回忆一下剧情,努力完成任务哦亲。】
西语羽:……神经病?什么意思?
【嘀!
已为宿主再次回放本书剧情……】
【反派潇渊,少年称帝,本该是一代贤君。那知作者突然抽风,给他强安了一暴怒癥。
此病一发作必见血,一见血必发作。这也导致了他残暴嗜血的性格。
而女主洛筝却因一次意外与发病的反派共处一室。那知她居然没有被反派砍死而仅仅只是被打成重伤,还留有一口气的那种。
至此反派便对女主产生了浓厚兴趣,去哪都要带着,而为此女主替他挡了数次暗杀,次次暗器等一系列危险武器都会被她以柔弱之躯死死挡在反派身前。
就跟在她身上安了雷达似的,精准的吓人。
而这也让一众幕后黑手咬碎一口银牙,狠不得生吞活剥了她。
女主一次次的舍身相救也让反派对她渐渐放下了心房,交付了信任。
但反派不知道的是女主其实是男主安插在他身边的一枚棋子,只等在他虚弱之时给予最致命一击。
而这机会很快就来了……
秋宴,各国来使。一切都还好好的,可在楚国使者即将离开时却发生意外,竟无故被人斩杀在两国交界处。
任凭反派如何解释都没用,无奈反派只能开战,又在群臣围攻下直接毅然决然地御驾亲征,亲自前往前线战场。
很明显,他又把女主这个万年挡暗器的大冤种也带上了。不过这正和男主意。
这场仗一打就是三年,在最关键时刻女主给反派喝了掺有诱发暴怒癥药粉的茶水。
那一夜,是独属于反派的狂杀之夜。
暴怒癥发作的他早已杀红了眼,不管是敌是友他都杀,这场单方面屠杀临近天明才结束。
尸山血海,他迎着初升的朝阳一人独立,满目疮痍。
病发过后的他早已疯魔,虐杀完女主后不顾满身疲惫直驱回国。
在男主假惺惺出来要与他演兄友弟恭的戏码时,一剑入喉,然后大笑一声,毅然自刎。】
【宿主,现在第一剧情已结束,第二剧情马上就到了哦!】
“系统……”西语羽指尖缓缓摩擦画纸边缘,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你若再多嘴多舌,我不介意成为另一个反派,懂?”
这破系统也太过无用,叽叽喳喳,吵得头疼。要不是自己拿他没办法,早把他嗓子划烂,岂容他在这指手画脚。
【……懂】呜呜呜~这个宿主太阔怕了,呜呜呜~
“楚涵,三日内找不到昨夜的贼人,朕就把你丢到兽园裏餵狼!”
潇渊感受着身体某处的不适,将茶杯狠狠往桌上一放,对跪在下方身着黑色劲衣的男子怒呵道。
“是。”楚涵弯腰嗑头,恭敬道。
昨夜是他失误,身为御林军之首居然让一贼人潜入陛下寝宫,还好没发生什么事,不然他难辞其咎。
“行了,你退下吧。”潇渊烦躁地揉了揉额角,抬起的手臂袖子滑落正好露出被捆绑后因挣扎过力而留下道道红痕的手腕。
余光扫见的潇渊飞快放下手臂,用衣袖将其遮住,额头青筋跳起。他定要用绳子活活勒死那狗贼!
一直低着头的楚涵并没有看见这一幕,他恭敬地应了一声,起身后退离去,顺便将门轻轻带上。
等他彻底走后,潇渊再也坐不住,猛得从椅子上站起身。却不知怎得身体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还好双手及时撑在桌子上才勉强站稳。
潇渊浑身气到发抖,双眸阴沈得滴水。死死盯着某处咬牙切齿道:“狗贼!
朕定要拿你餵最饥饿的狼!!”
天知道当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浑身吻痕,四肢无力,一身狼藉时有多么气愤!,昨日之辱他必要那狗贼千倍百倍的还回来!
隔日傍晚御书房内。
批完奏折的潇渊一手支撑着脑袋,一手把玩着一根红色发带,面色阴沈,周身泛着低气压。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旁边为其磨墨的小太监害怕地死死低下了头,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就怕自己一个不註意惹得陛下生了气,自己白白丢了小命。
“朕有那么可怕吗?嗯?”潇渊瞥了眼安静得连呼吸都放轻到好似没有的小太监,毫无情绪道。
他最讨厌的就是他们这一副好像见了野兽般的表情,好似自己不是真龙天子而是那邪恶嗜血的恶龙般骇人。
呵,可笑至极,可悲至极……
潇渊出声的一瞬小太监就已浑身发抖,双腿发软。他噗通一声猛得跪倒在地,头死死嗑在地上。语气颤抖道:“不,不可怕,是,是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