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琼纳斯,快松开。”无归扯了扯被子没扯动。
“……”
琼纳斯:“不要,无归,你为什么不和吾一起睡?”
无归把刚才和他解释了半天的话又重覆了一遍。他们已经离开洞穴了并且琼纳斯的发情期已经过了不用再睡在一起,他在地上打个地铺就好。
琼纳斯不悦道:“那吾和你一起睡地上。”
“琼纳斯。”
琼纳斯不理,二人就这样僵持了几分钟,最后无归无奈败下阵来。
他垂眸看着挤在自己怀裏的琼纳斯,默默嘆息。真是条傻龙,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次日,城外森林。
无归看了看眼前房屋破败杂草丛生的黑色破败小屋又看了眼身侧四处乱看的琼纳斯,嘆了口气道:“琼纳斯你乖乖在这附近玩,不要乱跑,我一会儿过来找你。”
本来他是不想现在就带他来这的,一但被惠勒那老疯子发现,这条傻龙根本活不过明日,至少他现在还不能死。
难得他那可悲的善心发作可这条傻龙却丝毫不知珍惜非要闹腾着过来,罢了,大不了他一会儿护着点他便是。
“吾又不是幼崽,你去便是。”
琼纳斯撇撇嘴,松开无归的手抱臂靠在一旁的树干上,百无聊赖地往嘴裏一颗一颗扔着水晶,咔嚓咔嚓的咬合声让无归看了他一眼。
推开摇摇欲坠极其不稳的破烂木门,无归走向木屋内,几缕阳光从被打着木板钉住的窗口斜斜射在漆黑一片的屋内,空气中飘满尘埃。
任谁也不会想到魔幻大路阶级最高让所有人趋之若鹜的炼器师——惠勒,就隐居在这深山老林的破木屋裏。
无归小心的躲过满地乱七八糟的东西向屋内深处走去,找了半天没找见人,他出声唤道:
“惠勒?”
似感觉到什么无归扭头向后看去。
披头散发,邋裏邋遢的老者无声从他身后走出,越过他从破烂的黑色斗篷裏伸出形如枯槁瘦到皮包骨的手爪,抓起在堆满破烂銹铁桌上肆意的老鼠向地上一扔。
老鼠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爬起吱吱乱叫着嗖地蹿到角落裏不见了踪影。
“为什么不把他带进来?”老者声音沙哑地问道。
说的是谁自然不言而喻,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他。
无归看了他一眼,不论多少次惠勒那似洞悉一切般下凹的灰白瞳孔都让他不适,移开视线岔开话题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我找你来是让你帮我重新修一下‘飞鸟’顺便再看看你这有没有什么能用的上的魔器。”
惠勒没接他的话,把一瓶药水递给无归。
“小子,把这药水给那头龙喝下,皆时我再刨取他的龙心……”
“不行,先别动他,我还有用。”
“无归小子!”
无归稳下情绪,依旧是那副温和到看不出任何其他思绪般毫无破绽的表情,他嗓音淡淡,却满含冷漠道:
“我需要他帮我忙,等把其他所需的材料都集齐了再一起动手,毕竟多一个帮手更多一份胜算不是吗?”
惠勒浑浊的瞳孔打量着无归,似在确定他话中的真实性,无归直直与他对视着,那苍老干朽的皮肤让他厌恶。
半响惠勒收回视线,转身又慢慢走回木屋的最深最暗处,如臭水沟裏的老鼠般一辈子见不得光。
只听他声音嘶哑暗含警告道:
“行,那我就再多留他些时日。无归,你可别忘了我们一直以来的目标,收一收你那可悲的同情心,那可是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
无归眸色一暗,他比谁都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还楞着干什么,把‘飞鸟’的残余零件给我拿进来。”
办完事的无归一出来就看到琼纳斯在拔草玩。
“琼纳斯,走了。”
琼纳斯从地上跳起来,自然而然地拉住无归的手问道:“无归,我们要去哪?”
无归抬手温柔地拿掉琼纳斯银发上不小心沾到的草叶,答道:“去找矮人玩。”
“矮人?那些长得跟蚂蚁一样的小石墩?”
“……可能是吧。”
回到城裏后无归租了个马车原本一天的路程二人硬生生赶了四五天才到达。每路过一片森林琼纳斯都会捕魔兽而无归负责给他烤。
而多余的魔兽无归会在路过镇子时用他们来换取金币,到也小赚了一笔。
驾车的车夫表示震惊,他不敢相信眼前看着瘦瘦弱弱的少年竟一下子就能吃那么多,表示深深的怀疑,难道这少年肚子裏安了能装下一切的魔器?
哦我的光明神啊,这也太神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