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区作为基地最老的住宅区,半数面积是职工宿舍。
夜深人静,少年跟着男人循着围墻后门进入了居民楼。
借着楼梯间裏的些许灯光,少年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眼前的顾客。
大概三十出头,长得也算顺眼。
看清了男人的面貌,少年对这桩生意格外满意,主动贴到了男人身上。
比起少年赤.裸.裸的挑逗,男人此刻却收敛起来,没有做出半点回应。
他目不斜视,紧紧盯着电梯门,在门缝开启的瞬间疾步迈出去,用最快的速度划开房门。
“快进来。”低沈的尾音轻颤,出卖了主人心底的悸动。
“呵。”少年轻轻一笑,漫步而来。
再正经的男人,到了床上,也不过是个急色鬼罢了。
房间裏漆黑一片。
少年刚进门,就被一把搂住。
“别急嘛,”男人的热情感染了他,少年娇声轻唤,“到床上去,我喜欢在床上。”
男人不再多话,打横抱起少年,径直走进卧室,扔到了那张大大的双人床上。
少年娇笑着在床上打了个滚,主动解开了衣扣,月华之下,满身肌肤漾出淡淡银辉。
男人站在床头,双手齐动,片刻将自己脱了个干凈,粗重的喘息声越发急促。
少年赤.身躺倒,轻抚.身.下的被褥,忽然觉得手中的触感有些怪异,“床单下面铺的什么?摸起来怪怪的。”
男人一步一步走过来,“塑料薄膜。做这种事,难免会弄臟。”
少年又是一笑,“你倒是有经验。”
“多做几次,自然懂得。”男人将少年紧紧圈禁在怀裏,感受着浸着凉意的柔嫩肌肤,嘴裏溢出轻嘆,“真舒服,多么软嫩的触感……”
少年也不挣扎,敞开身体,任凭男人在自己身上大力磨.蹭着。
男人闭上双眼,将少年嵌进怀裏,本能地遵循心裏迫切的渴望,吸附血.肉。
可是等了许久,也没感受到那种销.魂.入骨的美妙滋味,只觉得浑身上下疼得像要裂开了。
男人觉得不对劲,猛地张开双眼,对上少年淡漠无光的眼神。
那双眼睛死人一样微阖着,没有温度,没有**,只剩下一片冰冷。
“你玩够了?”微凉的指尖顺着男人胸腹的血口慢慢切入,“现在换我玩了。”
“啊!”男人发出一声急促的痛呼。他只来得及叫出这一声,便再也不能动了。
少年沾满鲜血的右手从他肋骨后面抽.出,手裏捧着一颗尚在颤动的心臟,“真没劲,还以为这次能多玩一会儿。”
少年用手指轻轻拨弄着那颗温热的心臟,直到它逐渐凉透,才将它放回男人的腹腔之中,看着那几道血口慢慢溶合。
少年到卫生间把自己冲洗干凈,重新套上衣服,又在男人的裤兜裏将剩余的钱币取走,“反正你也用不到了,就当做好事吧。”
少年从夜市街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慢慢溜达回寓所。
刚进门,便被迎面飞来的筷子狠狠甩在脑袋上。
“小远!你死哪去了!饭也不做,我半夜回来,想喝口热水都没有!”苏晴拍着桌子,气骂道:“你知不知道养家有多辛苦!没有我,你能过上如今的安稳日子吗!”
苏远抬手碰了碰脑侧柔软的头发。
不久前,那裏还有一道骇人的伤疤,如今却半点痕迹也没留下。恐怕以后,这具身体,都不会再有任何痕迹了。
他轻轻笑了笑,弯腰捡起筷子,“姐姐,何必生气呢。你想吃饭,我就去做;你想喝水,我就去烧;你不喜欢我出门,以后我就不出去了,这样还不行吗。”
“等你?等你我恐怕就要饿死了!”
苏远温吞呑地走到饭桌旁,硬是将苏晴摁在椅子上,“你坐好,我立刻烧饭给你吃。”
“我不要,一肚子气,怎么吃的下!”苏晴挥开他的手,“我要洗澡睡觉!”
苏远不让她走,柔声劝道:“别急,只是一碗粥,很快的。”
“我说了不吃!你听不懂吗!”
“我当然听得懂!”苏远倏然揪住苏晴的头发,强迫她仰头看着自己,阴沈沈地说道:“就像当初你告诉我在原地等你,我也傻傻听话的时候一样!”
“小远,你要干什么?”头皮传来的剧烈疼痛刺激得她眼泪直流,“我是你亲姐姐,怎么会害你!”
苏晴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弟弟的眼睛。
当初撤离的时候很多军人都受伤了,物资也丢的丢抢的抢,带着那么多累赘,只会死得更快,她也只不过是为了能够活下去而已啊!
“是啊,你是我的亲姐姐。”苏远手劲儿一松,又恢覆成人畜无害的模样,“像你说的,我又怎么会害我的亲姐姐呢,我只是想给你熬一碗粥,乖乖等着。”
苏晴不敢再挣扎,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稍后,一碗香浓的米粥放到眼前。
“尝尝,好吃吗?”苏远拉过椅子坐在旁边,满怀期待地看着她。
苏晴盛了一勺米粥,在苏远的註视下,呑进嘴裏。
娇嫩的口腔立刻被滚烫的粥水弄伤了,苏晴眼裏含着泪,却不敢喊疼,只得点头说好。
“太好了,我就知道一定会好吃。”苏远给自己也盛了一碗粥,边吃边开心的说道:“以后我会记得按时做饭,陪姐姐一起吃。”
苏晴低着头,艰难地吞咽带着淡淡血腥气的米粥,直到碗底一粒米也不剩,才被放行回屋。
苏远坐在饭桌前,看着另一个空碗,嘴角扯出一丝恶毒的笑意,“姐姐,咱们的安稳日子,才刚刚开始呢。”
因着粮食武器具备,心裏有了底气,再加上苏教授和文峥的双重施压,苏挽终于老实了几天,等到伤口结痂,才晃悠出门。
“哎呦,这不是苏挽吗,可算是出来了。”田艾珺一见着她就咋呼道:“小日子不错啊,脸上都长肉了。”
“不能吧,”苏挽捏捏脸,“我也没吃什么啊,就是平时饭菜。”
“再普通的东西经不住你不出门啊,光吃不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家猫冬呢!”
“嫉妒,纯粹是嫉妒!”苏挽跟多日没见的倪松打了个招呼,“你们这是从哪回来的?又吃免费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