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木兮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寒冷,难怪贺一城会给他买这么厚的羽绒服,早就打算好了的吧。
走出机场,木兮冻得一个机灵。
“活该,让你把毛衣穿上,非得不穿。你进去等,车到了我再叫你。”
木兮摇摇头,浑身打颤。
路面上结了冰,这才叫大雪吧,雪密的跟什么似的。
贺一城刚拿出手机打电话,一个比贺一城年纪小的男人。向他们招手。
“哥,这儿。”
贺一城拉着木兮走下楼梯。
“你不是说带嫂子回来吗?”
“这就是你嫂子啊。”
贺一城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姐姐。姐姐叫贺美,弟弟叫贺一凡。
贺一城的父母六十岁左右,很和蔼,热情,亲切的叫木兮为木子。
木兮在饭桌上一句话也不敢多说,战战兢兢的送上他为他们精心挑选的礼物。
买的两件毛衣,弟弟是领带,姐姐是冬天穿的裙子。
“我们早就怀疑他性取向不正常,所以早早的做好了准备,之前想的是胜海,没想到是你。”妈妈是个很坦率的人,笑哈哈的说着。
木兮一个眼神杀过来,贺一城讪笑着阻止贺妈妈继续讲下去。
“好了,我不说了,一城该生气了。”
两老问什么,木兮恭恭敬敬的回答什么。木兮回答不上来的,贺一城替他回答。
“一城,你对这孩子做了什么,一句话都不敢说。”
“不,不是,阿姨我——”
“木子你别怕,有什么话你就跟阿姨说,要是一城欺负你,你就别理他。”
“学长,对我很好。”木兮自斟自酌的用词。
晚上,木兮是跟贺一城睡在他的房间的。用阿姨的话来说,都是两个大男人,还是情侣,住一起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他们就被安排住在一间房了。
阿姨中午要做饭的时候,木兮要进来帮忙,被贺一城无情的拆穿了,还说了木子做饭的时候差点把房子给烧了这事。他们听完笑了,就不敢让他帮忙。
木兮对贺一城恨得牙痒痒。睡午觉的时候,木兮不让贺一城抱他,一人睡一半。
“出去走走吧。”贺一城说。
“你去吧。”木兮醒来后,倒了杯热水,握在手裏,看着房间外面的风景。屋子有暖气,暖和。南方下雪也结冰,但是没有这夸张的程度。
一晚上过去,昨天还空旷的院子现在结了厚厚的一层冰,都快到他腰了,而这风声鬼哭狼嚎的让他心惊胆战,谁都别想叫他出去玩。
“今天是大年三十,要放烟花。”
“不,你走吧,我就在房间待着。”木兮不为所动。光是看着外面冰天雪地的,他就感觉到冷。
贺一城从木兮身后贴了上来,抱着他的腰,下巴垫在木兮的肩膀上。
“我也要喝水。”
“你自己倒去。”
贺一城夺过木兮的杯子喝了一大口,再塞回他手上。
“我这暖手的,你再给我倒去。”
“又不冷。”
“我看着冷。你和顾胜海是怎么回事,阿姨为什么说你们是一对啊,快说。”
贺一城嘆气,放开木兮,躺在床上。
木兮追过来,放下水杯,跳上床,压着贺一城。
“说不说。”
“我跟他能有什么事,以前一到周末他就来我家蹭饭,时间长了,我妈就以为我两有事。”
“他也是东北的呀,不过他那普通话比你说的好。”
“晚上去看冰城吧,很多冰雕的东西。”
“不要。”
贺一城抱住木兮在床上打了两圈滚。
“木子,院子的雪太多了,你跟一城一起去铲雪吧。”贺一城的妈妈在外面喊。
“哎,好。”木兮应声。
“刚才还说不出去呢。”
“讨好你妈妈更重要,放开我。”
贺一城放开木兮,走过来打开衣橱,拿出衣服,“把毛衣穿了,还有手套,帽子,袜子要穿厚一点的。”
“就在外面,冷了我就回来。”
贺一城瞪了一眼木兮。
“穿上。”
木兮坐下套上毛衣,带上手套。贺一城给他套袜子。穿的鞋子还是贺一城的保暖鞋。
市郊,带有一院子的独栋房子。贺一城的爸爸妈妈在屋内包饺子、粘豆包,贺一凡去买烟花了。
木兮站在屋檐下。屋内贴上了门联,喜庆的音乐从屋子传出来。真的有年味。
贺一城提着一桶热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