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破晓,鸡叫狗吠声此起彼伏。
季少白一夜未眠,他望着旁边睡着的文世轩,脑海开始覆述昨晚发生的事。文世轩发生了什么他不得而知,但是能让他这么痛苦的事肯定是一件让他承受不住的事,他想问却不知道怎么问。他忽然害怕向他坦白自己的身份,他想保持住在他心裏他仍然是他敬重的先生。
外面亮了起来,季少白害怕即将到来的明天。他的胳膊被枕的发麻,他动了一下,文世轩就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季少白。
“先生?”
“对不起。”季少白道歉,后来的事是他失控了,文世轩的状态多差,他不是不知道,他却还是乘人之危了。
两人面朝面侧身躺着。
文世轩笑着摇头,“有一天能像这样,醒来之后就能看到你,我心满意足。”文世轩说着,伸手去摸季少白的脸颊,季少白抓住那只手。
“你身上很烫,我去找大夫。”
“不要,我现在很清醒。”
“世轩。”
“先生知道吗,你是我唯一的私心。因为有你,我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文世轩换上轻松的语气,反手握住了季少白的手放在手心裏。
“我很快回来。”
“不要找大夫,我只是觉得冷,你抱抱我。”
季少白将被子盖到文世轩脖子上,在被子下抱住他。被子裏的两人仍旧是昨晚做完之后的状态,赤身相对。而他们却各自藏着自己的面具。
“占有我,再一次占有我。”声音如蚊,却听在季少白耳朵裏,像是一声闷雷。
“世轩?”季少白看不见文世轩的表情,但是他知道,文世轩在流泪。
“不要看我。”
“你病了。”
“我们再一次,好不好?”
文世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时间了,这次他没有觉得头昏脑胀、发热的现象。感觉到全身心的舒畅,只是身后疼痛。让他不得不侧躺。
“醒了,睡了一天。”季少白坐在旁边,守着他。
“嗯。”昨天的一切仿佛隔了几辈子的事。
季少白倒了杯水过来,坐在床头抬起文世轩的头让他润润嘴唇。扶着他坐起来。
“又是晚上了。”
“大夫说受凉了,一天都没吃,饿了吧,想不想喝粥?”
“我还真想吃先生熬的粥。”
打开门,门口飘来令人恶心的中药味。
季少白去厨房端过还热乎的粥,进来的时候看到文世轩嫌弃的脸。
“那是大夫开给你的。”
“我不喝成吗,太苦了。”
“不行。”
“你的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