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嘉玉目光闪烁,不停地瞟向男人放在一旁的枪,鼓足勇气结结巴巴地拒绝,但声音却抖得厉害,“我……我不会……你自己上药吧!”
男人顺着苏嘉玉的视线看了眼自己手边的枪,似笑非笑地问:“真不会?”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就只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苏嘉玉硬是从裏面听出来浓浓的肃杀之气。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裏生出的迅敏反应,在短短几秒之内就打开了医药箱,手上甚至已经飞速戴好了一次性消毒手套……
身体比大脑更有求生欲。
苏嘉玉是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看见手枪,也是第一次看见血肉模糊的枪伤,更是佩服男人可以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让他徒手取出子弹,期间竟然连一声都没有喊。
苏嘉玉光是看着,就觉得痛到不行了。
半小时后,在不知道用了多少的酒精、棉球和纱布等,苏嘉玉才终于在男人的指导下,磕磕绊绊的处理好伤口,并成功上药止住了血,又给男人腰际,缠绕好纱布,打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苏嘉玉才抖着腿往旁边爬开,再次远离男人。
这个男人实在是恐怖的可怕,他的忍耐力都不能以常人的标准来衡量了。
他——到底是什么人?
男人的目光从苏嘉玉靠近他时,就一直紧紧锁在他身上,此时他炙热的视线,更是毫无遮掩的流连在苏嘉玉因一个跪爬动作,而弯出的迷人腰线上,男人的眼神讳暗无波,但在苏嘉玉看不见的地方,喉结无声滚动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