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组成的会议室内,亚云久坐在最左侧,帝国的其他人员围坐在会议桌旁。
他们刚刚开完一场简短的三十分钟的会议,时间紧急,要点已经说清。
“……好,这就是这次的内容,希望大家回到岗位之后迅速落实,散会。“亚云久等到人员陆陆续续走开之后,才扶着桌子站起来,轻轻“嘶“了一声。
他的腰是麻的,打架的时候撞太狠。
他的腿是麻的,飞踢的时候举太久。
莫酥,一个没有感情的平a机器。
比武很多次,这次最狠。莫酥是个真正的硬骨头,由内而外地把他打服帖了:来回打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终于放他休息。
一个真正的alpha是怎样的?
亚云久现在可以肯定,一定是莫酥这样的。
偏生她自己还无知无觉,顶着一张软萌的脸到处招摇撞骗。她比武时的行为让亚云久深刻地认识到,真不愧是——上帝给你关了一扇窗,非得给你补一道门。
这不就给莫酥补上了,还偏偏让亚云久撞上了。
亚云久挺起腰,尽力不让外人看出痕迹。微微变形的足迹还是有些暴露了他曾经遭受了什么——角斗士嘛,肯定是打架打的。
……他在角斗场上都没受过这么重的伤。
他走回客房,他们用角斗场的钱名正言顺地换了套客房,现在的客房更像个小别墅。有书房,有厨房,有单独的大厅。莫酥就在书房裏看书,沈静可爱。
他们吸引彼此的从来不仅仅是身体。
他们同样地对金钱与名利都没有什么追求,虽然自己从不缺乏金钱与名利,却更加註重内心的宁静。
金钱享受真的很重要吗?
物质享受真的很重要吗?
拥有权力、万人俯首真的很重要吗?
不是未曾万人景仰,不是未曾只手遮天。不是未曾享用过山珍海味、美酒佳肴。外在的东西就像流沙,轻易地便逝去,真正的平静与满足却容易因为这些永无止境的追求而再也寻觅不到。
至少此刻,看着莫酥的侧颜,亚云久是满足的。
他有了一个值得托付的战友,与爱人。
莫酥感受到亚云久的存在,抬起头对他微笑,然后有些担心地望向了——他的腰。
其中意味不言自明。
昨晚打架打太狠,她怕老将军腰肌劳损。
亚云久的情怀顿时被莫酥直女一样的关註点撞散,有些哭笑不得。“我没事儿了。”
“那咱们下次也……”莫酥抬起头来,眼神亮晶晶。
“咳。”亚云久假咳一声,掩盖自己有些承受不住的事实,“……我努力。”
他的记忆中,还是满屋子的信息素气息。浓烈而炙热,檀木将伏特加层层包裹,闻起来就像是清吧的雅座。
只坐着就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