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都市言情 > 她是我们圈的隐藏大佬 >

第21章 三更合一

章节目录

“你给我解释解释!你周末不回家去了哪裏?是不是跟这个男的出去鬼混了?!”

祁宵月的视线轻飘飘地落在那张照片上,绕着应三的肩线看到他头发微翘的后颈,照片经过放大之后像素更低,模模糊糊连这人的下颔线都只能看到微末的一点。

她面无表情地盯着祁继仁的脸,眼裏没有丝毫惶恐。

“您说话也礼貌一点,‘鬼混’这个词太重了,我可受不起。”

“祁宵月!你什么态度!”

“什么态度?就是您看到的态度咯。”

祁宵月顶嘴顶的没有一点心理负担,她偏头看了眼神情变幻莫测的方茹,对祁继仁道:

“之前您请来算命的大师不是说了吗,让您中年小心小人谗言,谨防内贼,秉持平和之气,遇事三思勿遭挑拨,我看您是一点儿也没听进去。”

她指了指手机亮着的那张照片,“我跟这人就是朋友而已,您未免想的也太多了。”

祁继仁正在疑惑那位面相大师对自己单独说的话怎么会被女儿听到,听到祁宵月的后半句险些又被气倒。

“你少给我狡辩!”他吼:“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的那些同学,甚至连青圆都不认识这个人,还朋友,天天课程那么紧张,你给我去哪裏交的朋友!”

祁宵月摊手:“这您就不需要知道了吧。”

“你!”

“宵月!”祁继仁还没说,方茹先娇斥一声,似乎察觉到了情况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先行扯了话头:

“赶紧给你爸爸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乖,爸爸阿姨都只是担心你而已,你不用害怕。”

“对啊宵月,”祁青圆跟上:“爸爸那么疼你,不会因为这件事怎么样你的,你就大胆地承认,没事的,爸爸会理解的。”

祁宵月看着这母女俩不遗余力地往自己头上泼臟水,心裏不住地冷笑:

“承认什么?我又有什么好承认的?”

“说了是朋友,网上那些风言风语一看就是编的,你们也就这么随随便便就信了?”

“谣言止于智者,我看你们平时也都不像傻的啊,怎么一遇到我的事儿就跟脑子进水似的,抽都抽不干凈?”

“宵月!”方茹这回儿是真气了,差点没维持住那副善解人意的脸皮,“你这是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我们祁家的教养都被你丢了吗!”

祁宵月不为所动,眸裏冷光四溅,“你也说了,那是你们祁家的教养。”

“我充其量就算个外人,哪能染指你们祁家呢?你在这裏又跟我谈什么狗屁教养!”

“你...你!”

这句话就像是炸弹□□的那一抹火星,祁继仁顿时一阵怒火上涌,一时间竟感觉眼前乌黑一片,脑袋混沌,竟控制不住往前倒去。

“继仁!继仁!”

“爸爸!”

两人赶紧上去扶住祁继仁摇摇欲倒的身体。

祁宵月冷眼看,嗤道:“我就说了让您勿动肝火多惜命,这下又遭罪了吧。”

“滚,滚!”祁继仁眼前还模糊,凭着声音指向祁宵月,手指头颤着:“你给我滚出去!从哪裏来滚哪裏去!我祁继仁没有你这个女儿!”

祁宵月竟一笑,仿佛就在等他的这句话。

她放下手,捏着兜裏的耳机挪步,片刻都没停地往门那边走。

边走边笑答:“这可是您说的。”

走到门口,她突然转了身,门框前一个身影亭亭立住。

不太服帖的头发贴在脸颊两侧,其余摊在肩上,整个人凌乱又恣意。她再一次环顾了整个客厅,目光停在扶着祁继仁的方茹和祁青圆身上,声音冷冽如冰,又清淡如水:

“秉着最后一点她的善意,我想提醒二位。”

“恶念太重,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嘭”巨大的摔门声响彻,祁宵月摔上了门。

祁继仁喘着粗气,看着她消失于门缝间的白裙角,目眦欲裂。

方茹抚着祁继仁的背给他顺气,给祁青圆打眼色:

“快,去给你爸倒杯水。”

“嗯。”祁青圆起身,绕过原先祁宵月原先的位置往饮水机那裏走。

地上摊着刚才祁继仁用来砸祁宵月的杂志,封面是极其顺滑的材质,祁青圆明明看着路,却一点都没发现那么明显的东西,神思恍惚间,竟一脚踩上去。

“啊!”

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脚下像踩了香蕉皮似的根本站不稳,她手裏还端着杯子,见此下意识就胡乱将手裏的杯子扔出老远。

方茹只听见斜后方女儿的一声尖叫,回头看去时只见一个巨大的黑影扑面而来,根本来不及反应,那个黑影就不偏不倚地朝她头上砸来。

不大不小的碰撞声之后,空荡荡的客厅裏,一声分贝更高的尖叫响起:

“啊!!”

祁宵月出了家发现自己是真的没有地方可去了。

原身小姑娘永远都是家与学校两点一线,周日不愿意回家受气的时候就呆在学校图书馆裏学习,祁宵月没那个好学的心,盘算了一下,决定去天桥下逛一圈。

潜意识裏那裏就是个“同道中人”扎堆的地方,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打探一下现在玄学界的情况。

她不可能一直呆在湛城这个地方,既然祁继仁已经开口让她滚了,那她何乐而不为呢?

秋日的午后不冷不热,但天桥避阳,一进入这裏还是会有一股阴冷的空气顺着袖口往身体裏钻。

这裏倒是不如她想象的那么偏僻荒凉,有不少躲着城管在这裏摆摊的人,都是年纪不小的老年人,此时盖着外套守摊午睡,看到人来也只是懒懒地掀了一下眼皮,打个哈欠,一点也没有招徕顾客的意思。

空气潮湿味重,尘土激扬,祁宵月插着兜慢走,不时与一脸丧气的年老妇女擦肩而过。

“唉,那个小姑娘!”

正闲看间,一道粗粝的声音在喊,祁宵月循声望去,只见墻边角落最不得光的地方坐着个面黑白须的老头。

老头半百朝上,脸上沟壑纵横,人倒是精神,一笑极为矍铄。

他面前摆了个简易的摊子,罩着一层黄布,摆着零零碎碎的物件。

“喊我?”祁宵月指自己。

“对对对,就是你。”老头呲着一口黄牙冲她招手。

他比着大拇指指自己头顶的横幅,问:“五十一卦,算不算嘞?”

老头笑得诚恳,平白给人一股善意亲近的错觉,但那乱糟糟的头发和纠缠在一起打结的胡须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看起来就像是个招摇撞骗的江湖道士。

还是没水平的那种。

祁宵月一时没答,倒是被那条横幅吸引了视线。

这老头一身道袍穿得仙风道骨,横幅却是极其不符合他的身份。

红底白字数米长的横幅大喇喇地被用宽胶带沾在墻上,边角还没粘稳,胶带开了一半,欲掉不掉。上面是印刷出的标准黑体字,端正印着“茅山弟子应大仙为您破灾消噩,五十一卦,幸福终生。”

怎么看怎么像搞传销的。

但她平白就来了兴致。

白漆一般的“应”字印在瞳孔中,祁宵月锐利的眸子一瞇,抬眼向老头看去。

这老头看起来就是个不靠谱的,衣服破烂还有泥垢,但眉目清明,清气环绕,且有一股淡淡的不可捉摸的玄妙感,祁宵月打眼一瞧就知道这肯定不是哪个旮旯裏冒出来的江湖骗子。

哪个世家出来历练的老一辈还差不多。

迈步上去,祁宵月扯开那把差一点就断了半条腿的椅子,坐上去。

“想算啥啊姑娘?”老头双手裂痕满布,手心却干燥顺滑,正转着两坨不知名的球状物什胡乱团。

祁宵月看了一眼他手裏的东西,又平淡地移开视线。

祝余草,食之不饥,不知怎么被做成了团子样,这种东西不算少却也是个稀罕物,一般没点实力的世家还真拿不出来这种东西。

看来这个老头比她想象的还要不一般一点。

祁宵月扫了一圈面前乱七八糟摆着的东西,黄纸朱砂,龟甲铜币,罗盘卦签,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桌角还摆了一个拳头大的水晶球和一本《十二星座详解》。

......

祁宵月朱唇微启,认真问:“您到底是学哪儿门的啊?”

“诶!”老头被质疑也不尴尬,他摆摆手,笑得嘴角往上咧:“你这小姑娘这么问可就肤浅了,道学百家,我这不是看百家学百家,融会贯通嘛!”

祁宵月指着那本《十二星座详解》,问:“那也算道学?”

老头拿起书,哗哗翻着页,他可能真的没说谎,这本书边角都被翻得起了毛边,一看就是被经常翻阅。

“不要眼皮子那么窄,要不你报个生日,我给你看看你什么星座?”

“免了免了。”祁宵月推脱。

她又问:“您能算什么?”

“那可多了。”老头谈起这胡子就翘,极为骄傲:“大到命途走向,小到你今天路上会不会捡钱,只要你信,我就能算。”

说到这儿他眸骤深,像是突然被泼了墨色,整个人陡然认真起来。面上虽还是笑嘻嘻的,但一双眼却直勾勾地盯着祁宵月的脸看。

“不是我说啊小姑娘,你这个命格可算不上好啊,我这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你是个短命鬼哦。”

祁宵月心想可不是嘛,坐在你面前的已经是鬼了你敢信吗?

不过面上还是不动声色,“您老说话不怎么中听呢?”

“诶,你不信啊?”

老头虽看清了命格,却也没平白让人丧气,只挑着两条粗粗的眉毛,粗哑着声音辩解:“你这个小姑娘得信我哦,我算的挺准的。”

“对对对,准准准。”祁宵月敷衍。

老头细细打量着她,眼睛瞇起来的时候看人极为猥琐,打量完他幽幽嘆了口气,搓团子的速度明显慢下来。

“你这个小姑娘也不容易哦”

他腔调拖得极长,有些怜惜的意味在裏面。

祁宵月知道他在讲原身这个小姑娘的命格,一时没说话。

老头又打眼瞧了半分钟,突然转话题:“啧,我怎么越看越不对劲呢。”

“哪儿不对劲?”祁宵月面色不改地问。

老头琢磨了会儿,语气罕见地有些不确定:“似生非生似亡非亡的,眉间血光毕现,阴气罩顶,是大灾之象,可额间又清光笼罩,生机勃勃,百祸难侵。”

他“啧”一声,稀奇道:“你这个小姑娘怎么还有两幅面孔呢?”

“看不透看不透。”

祁宵月淡然听着,心裏却更笃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个老头一定不简单,能看透她到这种程度的世间少有,她之前感知过湛城没有这种高人,那这老头就是最近才到这裏来的。

“您不用唬我,我知道你们这些算命的都会这样说。”

祁宵月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一个普通人,装成一副晦气的模样:“下一步是不是就要问我要钱化灾了,我就知道你们这些江湖骗子不靠谱。”

“唉!怎么能说我不靠谱呢!”

老头一听这话就拍桌子:“我可是正经玄学世家出身,你这个小姑娘不能这样砸我的招牌!”

“看到刚才那个跑走的大姐了吗,那就是因为我算的太准了所以才匆匆回家消灾去了!你可不要小瞧我们这些算命的!”

微微一笑,祁宵月收回原来那副神情,捏着嗓子柔声问了句:“那能容我问一句,您老是师承何处啊?”

“噫你这个小姑娘怎么那么粗心呢。”老头伸着干瘦如柴的手往自己头顶后方指,高声强调:“正经茅山弟子出身,听过茅山没,上清派听过没,我就是那儿出来的。”

可能是为了使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他又加了句:“别不信啊,那个地方很厉害的,现在光进去逛景点都得交钱。”

祁宵月嘴角一直挂着礼貌客气的微笑,可那双眼裏明晃晃地写着:

“扯,任你扯。”

老头说完就噤了声,坐在他面前的这个小姑娘周身有一股神奇的气场,让他这种平时瞎扯淡惯了的都不敢过分造次。

“那...那啥...姑娘。”老头搓搓手,颇有些小心翼翼:“你还算吗?”

然后他从身下扯出来一个付款码,“不算的话你结个账呗?”

“五十!”他伸着黑黝黝的手比了一个五,“就五十,多的不要!童叟无欺!”

“别急。”祁宵月把那个付款码又给他拨回去。

轻笑一声,她眸色深沈,“我信您刚才说的,您再给我算一下其他的吧。”

老头眼睛盯着她,渐渐收回不正经的脸皮。

这个小姑娘太特别了,他活了几十年,看了几十年的人,除了他家那个小怪物,还没遇到过他看不透的人。

这女孩看着也就普普通通,除了漂亮得极为出彩外,连命格都比不上其他人。甚至还是早逝之相,一生艰辛困苦。

可如果单瞧上一眼,就觉得她面色过于平和,周身气息清浅柔软,却也锐利。眸清却深,是连他都不敢直视的深幽寒潭,根本不是命格中所呈现的那样。

轻咳一声,老头清了清嗓子,莫名有些紧张,像是他还小时面临自己师傅的抽查一般,生怕说错一点就要挨手板。

“你还算啥?”

祁宵月註意到了他的严阵以待,闲闲一扬眉,“您既然能算我的命格,那能帮我算算与人的缘分吗?”

“诶,好说好说。”

她似笑非笑,补充道:“跟一个叫应三的人的缘分。”

老头本来还捋着自己的胡子,听到她这句话手一抖,差点将那缕纠缠不清的胡子扯下来。

他像是被口水呛到,疯狂咳起来,嘶哑的声音响彻天桥下,一时间所有人都往这边投来眼神,老头头都不抬地直伏着身,极力避开祁宵月的视线。

祁宵月还稳稳地坐着,看他这反应心裏再清楚不过。

她笑得像朵刚盛放的花儿似的,明媚又娇丽。

声音细细的,拿腔拿调,矫揉造作:

“怎么,是我的问题吓到您了吗?”

“还是,您认识应三这个人啊?”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原神]无风之地 随身拥有武道世界 惊!网恋对象竟是我顶头上司 京都异闻录 带球跑路计划+番外 我养的崽是最强邪神[末世] 神豪签到系统:从9块9秒杀开始 贵圈今日热搜 医汉 重生年代不做贤妻 偷夏 清穿之媚上折腰 重生之满地桃花香 无效婚约 诸天调教模式下载 伤痕gl 穿错书后,每天醒来都在兄弟床上 出关后我被迫飞升宇宙 奇怪爱人 绝世唐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