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闻到你身上有奇怪的香味,身体就开始燥热难受,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洛雨桑辩解着,主要他觉得南宫羽此时身上的香味与之前的不同,于是顺嘴胡说的。
南宫羽一惊,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他有的时候会控制不住身体裏的毒素,每次散发出来的毒素也不一样,难道这次是媚毒...
南宫羽也不敢确认,因为他没有对人试过,听洛雨桑的呼吸声,加上他某处的变化,还有他自己说的燥热,那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这可怎么办,这裏可没有小倌解决,也没有冷水澡给他泡...
“我先回去了。”南宫羽想着,让他自己解决,他在着看着多多少少有些不方便。
洛雨桑不知道南宫羽在想什么,他也觉得尴尬,他现在脑子裏想的都是抱南宫羽,抱他,宠他,爱他,洛雨桑越想越难受...
南宫羽穿上鞋子离开了院子,洛雨桑躺在床上,深呼吸了一会,好不容易下去了,他又想起南宫羽的细腰和小屁股。
“真是要了命了,连脸都没看到,就被迷成这样,长得难看还好说,如果长得好看,不得被他迷的死死的。”洛雨桑嘟囔完,伸出手在某个地方狠狠的弹了一下。
南宫羽回了房间静坐了一会,脑袋裏想的居然是洛雨桑自己解决起来是什么样子,南宫羽觉得自己是疯了干嘛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第二天一大早,极颂去叫让极清起床,当他看到昨天还活蹦乱跳的妹妹躺在了血泊中,瞪大了双眼死不瞑目的样子,极颂抱起极清大哭了起来,他和极清是龙凤胎,从小一起长大,除了睡觉很少分开。
昨天他本来想陪陪送极清的却被他赶了出来,极颂也没多想就回去睡觉了,没想到,极清就这么被人害了,杀爹爹的凶手还没找到,现在就连妹妹也被人害了,极颂一时红了眼眶。
极颂抱起极清走出了屋子,泪水不停地滴在极清的脸上。
沐雨雪正在院子裏与人说这话,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娘,极清她,她让人杀了。”说着极颂大哭了起来。
沐雨雪身子一僵,木讷的转过头,看了看极颂,当她看到极清的时候,身直直的像后倒去,幸好身后有人接住了沐雨雪。
“娘。”极颂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爹爹死了,妹妹没了,娘也晕了过去,一时间慌了神,抱着极清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去抱你娘进去休息,你把你妹妹先放到灵堂。”男子说完,抱着沐雨雪走向后院。
南宫羽正打算去灵堂前看看,见极颂抱着已经没了生气的极清走过来的时候,南宫羽的心一阵的刺痛,经过昨天短暂的相处,小女孩虽然有些刁蛮任性,但是绝对不是什么坏孩子,至少她比她母亲明事理。
极颂一边哭一边走,根本没看一旁的南宫羽,南宫羽快速的看了一眼极清脖子上的伤口,伤口整齐,是被一剑干凈利落的割了喉咙,是什么人能残忍到杀一个孩子!
南宫羽握紧了拳头,他发发誓一定会抓到凶手,不单单是为了洗脱洛雨桑的罪名,也为了这个可怜无辜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