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诚昊的感情太真,所以,李红裳并不想利用他的感情,来达到她的目的。
“这些事,以后再说吧。”李红裳说道。
“我觉得,赵廷屹未必会这样放我离开。”李红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解决现在,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没想到项英和王永存会在回南夏途中遭遇变故,我看,事情,没那么简单,绝对不会只是一个意外。”杨诚昊说道。
项英已经回南夏之事,杨诚昊自然不知道。
杨诚昊认为,项英之事,应该是东汉这边所行。他万万没想到,栾楚一已经先行了一步。
真相,李红裳并不打算告诉杨诚昊。
“会是赵廷屹吗?”杨诚昊问。
“不会。”李红裳摇了摇头。
“不是他。”李红裳很肯定的回答道,“如果他不相信项英病重,断不会放项英回南夏。既然他答应放项英回国,便不会派人在路上动手脚。”
她所了解的赵廷屹,不是这样的人。
杨诚昊不了解赵廷屹,但是,他相信李红裳的判断。
“真正不想放项英离开的人,应该是裴沐桥等人。”李红裳分析。
裴沐桥一直都把她看做是“祸水”一样的人,想必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就这样离开东汉。
只是,这些话,李红裳并没有去杨诚昊说。
“裳儿。”杨诚昊低沈地喊着。
听到这个名字,李红裳的心总有一种钝痛之感。
如果杨诚昊想这样叫,她也无法阻止。
但是,李红裳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称呼现在在他面前的杨诚昊。
在杨诚昊那裏,也许,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可是,在她这裏,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她和杨诚昊,可以重新开始吗?
李红裳不知道。
她和杨诚昊的未来,李红裳只觉得迷茫一片。
“我已经和柳湘江定下计策,在离开之时,也一并带着苏运飞和岳青云。”
杨诚昊知道李红裳担心是什么。
“那些朝臣,待离开之后,我们再慢慢想办法。采石场那种地方,不宜久留。”杨诚昊知道,若是李红裳离开后,最担心地,就是南夏的那些朝臣。
“什么计策?”李红裳问道。
“诈死。”
“诈死?”
“对,这是柳湘江想出来的办法。”
柳湘江将那个草指环交给他,并且对他说出了“银光珍珠”四个字,那时,杨诚昊就知道,柳湘江是南夏安排在东汉的暗卫。
所以,杨诚昊才去找柳湘江商量办法。
“柳湘江说他有一种假死的药。人吃下之后,二十四个时辰之内,会呈假死之状。采石场裏,几乎每天都会死伤的奴隶,那些死亡的奴隶,都是扔在乱葬冈,根本就无人问津。”
李红裳想了想,“这倒是一个办法。”
“我身边有一个人,精通易容之术,到时,将他二人易容成侍卫混在西周的队伍裏,一同离开东汉。”
杨诚昊也觉得这是一个可行之策。
李红裳点了点头,“就这么办吧!”
如果苏运飞和岳青云能够早日回到南夏,秘密练兵,南夏的兵力恢覆得也会快一些。
经历了这些挫折,想必苏运飞和岳青云,也会和以往有所不同。
李红裳望着杨诚昊,有些艰涩的说道:“谢谢你。”
听到这一句“谢谢”,杨诚昊的眼裏竟闪过一抹悲哀。
“裳儿,无论我为你做什么,你都不需要说谢谢。”
杨诚昊神色有些黯然。
他不希望李红裳对他说“谢谢”,他不喜欢李红裳对他如此“见外”。
五年前,他负了他们之间的约定,让李红裳等了他五年,但是,他却没有对她说“对不起”这三个字。他以为,他和她之间,不用说这样的话。
一切都很正常。
赵廷屹那边没有任何的动静。
李红裳和杨诚昊一直在一起。
两天之后,西周王一行人准备启程回西周。
岳青云和苏运飞那裏,一切都已经按计划行事。
在采石场裏,每天都有奴隶死亡。所以,岳青云和苏运飞的“死”并不让人意外。
岳青云和苏运飞被扔到乱葬冈之后,柳湘江等在那裏,为二人吃下了解药。
二人便“活”了过来。
杨诚昊的人接着便给二人易了容。
二人在西周的队伍裏,根本就没有人能够认出来。
岳青云和苏运飞的死讯,最先知道的人,是裴沐桥。
“你确定,他二人真的死了?”裴沐桥问。
“当然。”
“好了。我知道了。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裴将军,这两个人的死讯,还用向皇上禀报吗?”来人问道。
“平时采石场死了奴隶,都是怎么做的?都向皇上禀报吗?”裴沐桥问。
死奴隶,就像是死一条狗一样。
这种小事,哪会有人禀报皇上。
“小人知道了。”
来人退下了。
所以,苏运飞和岳青云的“死”,赵廷屹并不知晓。
明天,杨陆一行人将启程回西周。
一切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赵廷屹安静地让人觉得奇怪。
李红裳却总有一种忐忑不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