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说着,年轻女子和那大汉打在一起。
那大汉说的什么一脚镇八方,倒也不是吹牛。只见那大汉突然凌空飞起一脚,直奔女子胸前踢来。
大汉虽然带着醉意,但是身手却敏捷灵活。
赵廷屹和辛唯不由得为那女子捏了一把汗。
那女子身体诡异地向后一闪,迅疾如风,轻灵如燕,竟轻松的躲过了这一脚,就势一掌打出,打在了大汉的后腰之上。
大汉竟被打了个趔趄。
“好!”看到这裏,连奕不禁脱口叫了一声好。
没想到这女子的功夫还真是不错。赵廷屹和辛唯也不由得有些意外。
那大汉恼羞成怒,拳脚相加,如雨点般向女子打来,却一一被女子轻灵的闪过了。
女子一脚踢在大汉的脸上,“还不快滚!”一却将大汉踢出了门外。
那女子抓起衣服扔向大汉,“以后若还敢来闹事,姑奶奶我见一次打你一次。”
说完,女子转过身去,准备回去。
大汉一手抓起衣服,另一只手却暗暗抽出了一支飞镖,“攸”地打女子。
“小心!”连奕大叫了声。
女子回头,却已是躲闪不及。
只听“当啷”一声,飞镖落在了地上。
是连奕,不知什么时候,连奕的手裏竟多了一块石子,他出手打落了大汉的飞镖。
“我生平最讨厌你这种在背后放冷箭伤人的人,快点离开,如果下次再让我遇见,小心你的脑袋!”赵廷屹厉声说道。
那人也看得出来赵廷屹身份显赫,不敢招惹,捡起衣服,灰溜溜地逃也似的跑开了。
“多谢公子出手相救!”那女子走到连奕面前,轻施一礼,十分诚恳的说道。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若不是公子出手,小女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公子就是小女的救命恩人。请公子受小老一拜。”说着掌柜深深向连奕行礼。
连奕连忙伸手相扶,“老人家,言重了。真的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公主对小女的救命之恩,我们父女二人真不知该如何报答。这样,公子的这件衣服,由我出钱,就算是答谢公子出手之恩,还请公子千万不要推脱。”掌柜诚心诚意地说道。
“老人家,不必如此。”连奕推辞。
“这位老伯,听您的口音,好像是南夏人吧。”李红裳道。
“正是。听两位的口音,应该也是南夏人。”
“没想到,在这裏我们居然是老乡。”李红裳笑道。
“是啊。”掌柜笑得更加亲切。
“他的这件衣服,还是让他出钱吧。”李红裳指了指赵廷屹,“反正,他的钱多得花不完,照顾一下老人家的生意也是应该的。”
“这不行,是我的一番心意,还请公子不要嫌弃。”
“老人家,你就不要再说了,他是不会接受的。”李红裳笑着说道,“连奕,我说得对吧?”
“是。”
掌柜想了想,“既然如此,我就不再强求了,难得我们是同乡,现在,又到了中午,如果几位不嫌弃,由我们你女二人做东,请几位喝一杯,如何?”
“这是我和爹的一番心意,还请各位赏脸,不会推辞。”那女子也轻轻地说道,面露娇羞之色,竟与刚才的模样完全不同。
“这……”连奕是无法做主的,他望了望李红裳。
而李红裳则望着赵廷屹,征求他的意见。
赵廷屹看得出来,李红裳并没有想要拒绝的意思。
也是,难得能够遇到南夏同乡。
“既然掌柜都这样说了,我们也不必再推辞了。”
“好,好!那我们去就对面的酒楼一叙。”
几人来到了对面的洪升酒楼,挑了一个雅间,坐了下来。
通过闲聊,才知道,掌柜的姓李,叫李福。她的女儿叫李兰心。
李福一家人一直生活在南夏,只是,今看南夏大灾,李福才事带着家人投亲到东汉的。
原来,这瑞福祥的老板是李兰心的舅舅。
所以,李福就在这裏做了掌柜。
“二位是什么时候来到南夏的呢?”李福问。
“南夏亡国后。”李红裳淡淡地说道。
“哦。也是逃难来的吗?找到亲戚了?”李福望着李红裳和赵廷屹穿着问。
“算是吧。”李红裳轻轻地说道。
看到几人都不喜欢这个话题,那李福也识趣地什么都没再问下去。
“恩公,你刚才打的那手飞蝗石,真是厉害。”李兰心十分敬慕地说道。
“我这个女儿啊,从小就喜欢舞枪弄棍,那那些刺绣书画却是一点兴趣都没有。我们夫妻两就这么一个女儿,当成心尖似的宠着,一切也都由着她。所以,兰心就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这个样子怎么了?很好,有气魄。”连奕说道。
“就是。女人啊,其实都应该这个样子。我们南夏重文轻武,男子习武者数量也不多,更何况是女子。兰心这样,真是难得。如果南夏所有人都如兰心这样,只怕南夏也不会不堪一击,一击而亡。”李红裳说道。
“说得就是,南夏国主李红裳,也是女的,可是武功不凡,气度超人。”李兰心说道。
“可南夏不还是一样亡在了她的手裏?”李红裳凄凉地一笑。
“不能这么说,南夏之亡国,主要责任在于李青玉,都是那个昏君,将南夏治理成了这个样子。”李兰心愤愤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