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原一楞。
栾楚一身后的岳青云,从身后突然操起一桿长枪,势如闪电,一枪,将蒋原挑下马来。
可怜那蒋原,也算是一生骁勇,没想到,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于马下。
此时,城墻之上,也传来一片喊杀之声,而狼牙关城门,已经被人打开。
狼牙关外,喊杀之声震耳欲聋。
不知何时,关外,竟然冒出了无数南夏士兵。
这些士兵冲入关内,势如破竹,如城内之人相到接应,杀了东汉守军措手不及,阵脚大乱。
主帅蒋原已经阵亡,那些军士,溃不成军。
首战告捷,李红裳还魂覆活后的第一仗,打得极为漂亮。
而在南夏,李红裳在百姓口中,也被传为神仙下凡,死而覆生。
收覆狼牙关之后,李红裳便以南夏国主的身份,开始了她的覆国之战。
狼牙关溃败的东汉守军,陆陆续续的集结在一起,逃往往玉屏关。
玉屏关守将见到溃散的东汉士兵,才知道蒋原阵亡,南夏已经收覆了狼牙关。
玉屏关守将下令打开城门,让狼牙关的散兵入城,不想,城门大开之后,嘶杀之声立即响起。
在这些败兵之中,混进了南夏的士兵。两方混战在一起。
杀声响声,城中竟突然也冒出了一支南夏的队伍,这些人是什么时候混入城中的,玉屏关主将竟丝毫不觉。
苏运飞三招之内,将玉屏关主将砍下马来。
玉屏关又被南夏收覆了。
赵廷屹神形日益憔悴不堪,完全是变了一个人的样子。无论谁说什么,都劝不住,赵廷屹就是要处理国事。
这一天,赵廷屹正在批阅奏折。
“报,前方加急快报!”
“说。”赵廷屹头也未抬。
“回禀陛下,金池关主将姚新宇送来急报,南夏国主李红裳死而覆生,三天之内收覆狼牙关和玉屏关,我两关守将已阵亡。”
这几天来,赵廷屹第一次听到了“李红裳”这三个字。
赵廷屹突然将笔停住,抬起头来,“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金池关主将姚新宇送来急报,南夏国主李红裳死而覆生,三天之内已经收覆狼牙关和玉屏关,我两关守将已阵亡。”来人又重覆了一遍。
“你说,李红裳死而覆生?”赵廷屹再一次确认。
“是。”
赵廷屹怔怔地坐在那裏,半晌,没有反应。
“哈,哈……”
接着,赵廷屹便是一阵大笑。
“好,好!好啊!李红裳啊李红裳,你最终还是离开了!”赵廷屹自言自语道。
听到这个消息,辛唯也倍感意外。
赵廷屹望着身边的辛唯,“辛唯,你听见了吗?李红裳她,没死,她现在要覆国了。”
“辛唯听见了。只是,她是怎么做到的呢?”辛唯自然不会相信什么神仙下凡,还魂覆生之说。
“朕曾经听闻这世上有一种闭气丸之类的药,人服过之后,会呈现假死状态,大夫也看不出来。想必,应该是这一类的东西吧。”
“应该如此。”辛唯想了想,点了点头。
“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赵廷屹说道。“她如此处心积虑的,无非是要覆国而已。朕和她之间的这一仗,看来是在所难免。”
辛唯望向赵廷屹,在他的眼中,辛唯又看到了昔日的光彩,那是一种“生”的光彩。
“朕要去准备,朕要御驾亲征。”赵廷屹说着,站起身来,由于起身太快,赵廷屹不由身体一晃,一阵头晕。
“朕怎么会这样?”
“皇上,您最近不眠不休,很少进食,身体自然吃不消。亲征之事,还是稍缓再议吧。”
“没关系,朕的身体,朕清楚。你这一说,朕现在觉得自己真的饿了。去传膳吧。”
自从李红裳“死”后,赵廷屹还是第一次有了“饿”的感觉。
赵廷屹是真的饿了,他吃了很多。
这几天来,赵廷屹也是第一次再一次感觉到了“饭”的味道。
无意之中,赵廷屹在镜子中看到了自己的样子,他指着镜子中的那个人问辛唯:“那个人,是朕吗?”
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是吓一跳。
赵廷屹也没想到,在李红裳不在的这几天裏,他居然会将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而不自知。
赵廷屹望着镜中那个完全变了样的自己,心想:李红裳,我为你如此,那你呢?在你的心底,真的就没有我的位置吗?我,难道就从来都没有走进过你的心裏吗?
“去叫花锦来,侍候朕沐浴更衣。”
虽然有些消瘦,但是,赵廷屹已经恢覆到从前的精神状态。
李红裳离奇般地死而覆生,又几乎是无伤亡的收覆了狼牙关和玉屏关,军心大振,士气高涨。百姓将李红裳看做希望,奉若神明。
玉屏关内,李红裳和众将议事,商讨下一步该如何拿下金池关。
“国主,金池关一战,陛下有何想法?”栾楚一问。
“这金池关主将姚新宇,已经做好了准备,裏应外合之计,怕是行不通。而且,朕还魂覆生之事,想必已经传到了赵廷屹那裏,依我对赵廷屹的了解,他势必会御驾亲征。所以,我们要尽快拿下金池关和寒水关。”
“陛下言之有理。”栾楚一点头。
“姚新宇这个人,有勇无谋,金池关一战,我们就同姚新宇正大光明的打。”
“就依国主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