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李红裳感觉心力交瘁,虽然很累,但是,却睡得并不安稳。
在这样的环境中,想要睡得安稳,其实,也是不可能的。
在赵廷屹看来,能睡得着,李红裳也算是不一般了。
不管怎样,这对于李红裳来说,已经是一种休息了。
“起来,干活吧!”
一道声音,在李红裳耳边响起。
李红裳睁开眼睛,东方刚刚露出一抹微白,天色依然暗黑。
是花锦公公。
“是。”李红裳低眉顺目地回答。
这个人,外柔内刚,花锦清楚。
花锦拿出钥匙,打开锁在李红裳颈上的锁链。
李红裳双手双脚的链子依然还在。
“手上和脚下的镣铐是不能解开的,这是皇上特别吩咐的,皇上说,这样做不是怕你逃跑,而是时刻提醒你自己的贱奴的身份。”
“贱奴清楚。”
“跟我来吧。昨天皇后娘娘交待老奴派一个人过去除草,你去吧!”
“是。”
花锦带着李红裳来到了皇后所住的凤仪宫。
花园很大。
“把这花园裏的杂草除掉,註意不要弄坏了那些花,有些花,很名贵,皇后娘娘很看重的。”
“是。贱奴知道。”
已是深秋。
寒露甚重,李红裳赤着脚,露水打在脚上,冰凉冰凉的。李红裳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李红裳蹲下来,很用心地一点一点地拔着花园内的杂草。
花锦在一旁看着,李红裳做得很认真,知天认命一般,逆来顺受,他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女人。
不过,这个女人,和后宫裏的女人是不一样的,她在皇上的心中位置,也和宫裏的这些女人是不一样的。这一点,花锦还是感觉得出来的。
“贱奴,你在这裏好好做吧。皇上要起床了,我要去侍候了。”
“有劳花公公。”李红裳十分恭敬有礼。
花锦来到了永福宫。
赵廷屹昨夜住在了永福宫裴贵妃这裏。
裴语默已经侍候赵廷屹穿好了衣服。
赵廷屹起得很早,让花锦有些意外。
“皇上,是在永福宫传膳,还是回养心殿?”花锦道。
“回养心殿吧,朕今日早朝有事要议。”
“臣妾恭送皇上。”裴语默施礼。
赵廷屹出了永福宫,摆驾养心殿。
在走过那廊柱时,赵廷屹望了一眼,那廊柱上,空留着一条长锁链。
“那贱奴呢?”赵廷屹随口问道。
“老奴让她去清理凤仪宫的杂草。”
赵廷屹没有任何变化,继续前行。
用过早膳之后,赵廷屹上了早朝。
朝上,有人上奏,出师南夏,大获全胜,就当论功封赏。这个赵廷屹也正有此意。
赵廷屹也决定,三天后,在宫中,大宴群臣,以示庆祝。
群臣听后都很高兴。
还有人上奏,东汉收服了南夏,声威大振,日渐强盛,西周王杨陆愿与东汉结为盟友,不日将亲临东汉,商谈结盟事宜。
听到这个消息,群臣更是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