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紫夕有些不高兴,本想说一个不听话的贱奴,该打就打,该罚就罚就是。不过,莫紫夕也看得出来,赵廷屹现在对李红裳比赏菊更有兴趣。
莫紫夕也没说什么,跟在了赵廷屹的身后。
李红裳躺在那裏,双颊绯红,睡得正香。这一次,她是真的睡着了,眉头舒展,嘴角含笑,应该是在想着美好的事情吧。
“花锦,叫她起来。”赵廷屹低声说道。
花锦走到李红裳的身边,蹲下身来,用力推了一下,李红裳手臂碰到了旁边的碎瓷片,李红裳睁开了眼睛。
“贱奴,还不快起来。”
“你……是谁啊……”李红裳望着花锦,目光迷离。
手臂和膝盖的刺痛传来,李红裳紧锁眉头,低声道,“好疼啊!”
她抬起头,正对上赵廷屹的目光。
李红裳盯着赵廷屹,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盯着赵廷屹看,李红裳是第一个。
“我……知道你是谁……呵,呵……”李红裳用手指着赵廷屹,“你个毛小子……自以为是,自尊心又极强的家伙……你,怕我是不是?”
“我为什么要怕你?”赵廷屹极为认真地在跟一个酒鬼说话。
“你……就是怕我啊……怕我覆国吗!”
“我是怕你没那个能耐。”
“皇上,她一个贱奴……”莫紫夕看不过去,开口道。
“闭嘴!”李红裳对着莫紫夕吼道。
莫紫夕气得脸都变了颜色。
李红裳指着莫紫夕,“我知道你就是北齐的那个公主,小时候看你挺可爱的,现在居然长成了一个毒妇!”
“你,贱奴,对主子出言不逊!你……”
“这个贱奴,是该好好管教管教了。”赵廷屹开口道,“花锦,把她带到养心殿,朕要亲自管教!”
“是。”
“皇后和爱妃,你们两个都回去吧。”赵廷屹对两个人说道。
“是。臣妾告退。”裴语默静静地离开。
皇后则是气得直跺脚。
那个李红裳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她是个毒妇,这口气,她非出不可。
李红裳被人强行带回了养心殿。
“皇上,要不要让她马上醒醒酒?’花锦道。
马上让人醒酒的方法,宫裏有很多。
赵廷屹望着醉眼迷蒙的李红裳,眼裏尽是玩味,”不,这个人,一直都将心思藏得很深,难得她能说点心裏话,去,再拿两杯酒,让她喝下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