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安大喊:“你们这是诽谤!诽谤!”
……
裴时安冷漠地说:“人都会进步的,我也不例外,我相信以后我的技术一定会越来越好。”
裴闻也不解地问道:“哥,你从十五岁打到二十八岁,你还不明白吗?”
裴闻也:“哇啊哇呜!”
林嘉月捂住他的嘴,敷衍道:“好啦好啦,我觉得你很棒,你最棒了,好了吗?”
裴时安:“好了。”
还得是林嘉月才能制住他。
裴时安正经道:“你最近在干什么呢?”
“玩啊。”裴闻也又进了一个球。
裴时安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到了饭点,一家人和和睦睦地吃了一顿饭。吃过饭后,一家五口便像往常一样在客厅聊天。
裴父和姚芳华对已经成家立业的大儿子还是很满意的;当然了,他们对二儿子的学习态度和学习能力也大加讚扬。可他们也并非一味的夸讚,对于兄弟俩的不足之处他们也毫不留情地指出,提醒敦促兄弟俩改正。
兄弟俩对父母的教导也虚心接受,没有表现出半点不耐烦。
公事说完了,该到私事了。
裴父清了清嗓子,裴闻也心想:来了。
他大哥大嫂也等着看他的好戏。
“咳咳。你最近有没有耍朋友啊?”裴父开门见山。
裴闻也喝了口茶,说道:“没有耍。”
裴父:“有机会还是可以耍一下的。”
裴闻也一楞,而后说:“可能——没有机会了。”
裴父:“?!”
姚芳华反应过来,然后激动道:“你是不是还喜欢你那个小女朋友!”
三个小辈:悄悄是别离的笙箫……
已知,裴闻也刚在国外念完大一,并且期间并没有情感史——那么姚女士说的小女朋友只能是——高中时期或初中时期!
裴父由此得出结论,裴闻也早恋。
其实……姚芳华、裴时安还有吴嘉月他们都知道裴老二早恋的事情,只有可怜的裴父还被蒙在鼓裏。
姚芳华看老二这样子就知道自己没猜错,她一拍大腿,“啪!”
裴父没想到她拍的是自己的大腿,顿时感觉腿上像是有蚂蚁在爬!裴父不动声色地搓了搓自己可怜的大腿。
“就是在大排檔和你打群架的女孩,对吧?”姚芳华回忆起来了。
沈默是今晚的平洲……
裴父抓住关键词,反问道:“打群架?”
姚芳华不耐烦地挥挥手,“你别说话。”
裴闻也回道:“是她。”
姚芳华作为裴闻也的妈妈当然知道咯!在裴闻也(基于事实)的描述下,徐莺在她眼裏就是一个又温柔又勇敢又漂亮又可爱又善良的女孩子。裴闻也重点描述了自己被偷袭,倒在地上别人踹,然后徐莺神兵天降一般,用塑料椅子把人打晕的桥段。
电话那头的姚芳华:“谑!美救英雄啊这是!”
电话这头的裴闻也猛点头。
故事拉回裴家五口。
裴时安和吴嘉月咬耳朵:“有福自求多福吧。”
“实在是太可怜了……”
裴父憋不住了,他语气不善地问道:“裴闻也,你打群架是怎么回事?”
姚芳华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她连忙转移话题:“你儿子被人欺负了,这能忍吗?”
裴父:“当然不能忍!”
三个小辈顿时大眼瞪小眼。
姚芳华:“对呀!当时你儿子就还手了,结果人家身上带了刀,还得是那小姑娘发现,要不然多危险啊!”
裴父:“还有刀?!”
“对啊!你说吓不吓人?”
话题成功地被姚女士从“打群架”带到“儿子差点被人捅”这个点上了。
小辈们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样子,不禁露出笑容。
裴家两兄弟都没和父母住在一起,他们今天在主宅休息一晚上,明天就要回各自的家了。
第二天一早。
“爸妈,我们走咯!”吴嘉月挥手说道。
她身后的裴时安也跟着说:“你们保重身体哈!”
“去吧去吧!”二老也和他们挥手道别。。
“咦,裴老二呢?”裴时安突然问。
“我在这!”裴闻也正和胖柯基玩着球。
“你们先走吧,我再待一会儿。”
“行。”
“小宝,去把球捡回来。”说完裴闻也把手裏的黄球扔了出去。
小宝劈裏啪啦地跑过去,但是带回来的球却不是黄球,而是一个红球——
他接过小宝衔过来的红球,喃喃道:“这个球还在啊……
他抚摸着小宝肉乎乎的身体,怀念道:“你还记得这个球是谁送你的吗?”
小宝当然不记得了,但它感觉到主人的情绪有些低落,于是不停地在他身上拱来拱去,它在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