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略有些喝醉了的柳西瞇了瞇眼,她脑子有些糊涂,可有些刻在骨子裏的东西她还记得。
纤细的手指抚摸着李墨俊俏的脸,腰上一用劲,反而将李墨半拢进怀裏。
“妾身要伺候王爷。”
她眼裏明明灭灭,闻着李墨身上如冬天一样的清冷味道,眸裏泛着水色。
“恩”
他应了这么一句,刚想做点什么晋江不让发生的事,就见卫鸿振急匆匆打了帘子进来。
卫鸿振维持着那个动作,脸上原本喜悦的笑容就那么卡了一下。
在他眼裏,柳侍卫正将摄政王圈进自己怀裏,霸道又妖娆。
原来摄政王喜欢强势一点的?
“属下……”
摄政王此刻脸色难看的很,不用想都知道刚才卫鸿振脑子裏是什么画面,他将柳西一把推开,眉眼中又恢覆了原来模样。
余光落在了自己不良于行的腿上,唇边反而慢慢勾起了一个冷漠的笑容。
“让卫将军见笑了。”他慢条斯理的开口,“自己去领二十军棍。”
听到领罚这两个字柳西一下子就清醒起来,虽然这酒是李墨让她喝的,可谁让她……是个影卫呢。
她垂下眼眸,那点水色彻底散了去,她脸上始终是冷冷淡淡。
“是。”
这下卫鸿振可彻底震惊了,他一直听说摄政王雷厉风行,没有想到前一秒还你侬我侬,后一秒就去领罚了。
他想了想还是对于摄政王的私事不开口比较好,只是说了刚才卫兵来禀告的事。
“王爷,不知道从哪运来了粮草。”
李墨听后只是点了点头,让卫鸿振带他过去看看。
他看到拿油纸盖着的一车车粮食,随意找了一个将油纸拉了下来,稻米正散发着好闻的味道。
他捻了捻,这不是今年新米,但是成色还算好,吃起来出去口感略硬,不会有任何问题。
油纸的角落,特殊的纹样正静静的躺在那裏。
“收下吧。”他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是文丞相的送来的。”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透过青山似乎能看到遥远的过去。
“他是本王的老师。”
李墨看向卫鸿振,对于聪明人话不用说的太多,“也是皇帝的老师。”
柳西大概说的对,或者皇帝是故意派他过来的,他们原本好过,虽然如今图穷匕见,可也不愿让他人蛀了这江山。
李墨将目光收了回来,柳西正稳步过来
她回来得很快,她不确定能不能上药,只能穿着原来衣服过来。
黑色的衣服看不出来血迹,却隐隐发散着甜腥味,她脸上还是那副淡定模样,似乎刚刚挨罚的不是她一样。
“王爷。”
李墨似乎对柳西的听话很满意,他只是点了点头,让她站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