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想要治好双腿。”他睁开了双眼,眼裏已然有了决定,他从小就争不过皇帝,可是他这次想试试。
这是嘱咐他看好人的意思?
柳西自认为她猜对了,于是点点头道:“属下一定会完成任务,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
李墨直觉的他和柳西想的可能不是一件事,但是他决定不去深究这个木头的心理,之前的经验告诉他,只有他自己会憋屈。
“恩,你去看着他吧,这些天就不用围着本王了。”
柳西应下,转身离开去找耶律政,到的时候耶律政已经在顾管家的安排下住了进来,他随意找了个花盆,把随身携带的圣花花种种了进去。
“哪裏有小刀呢?”他自言自语道。
谁料他刚说完话,柳西就推门进来了,手裏还拿了把小刀,什么意思自然不必多说。
倒也不必这么急吧。
他心理虽然这么想,可还是老老实实的拿过小刀,闭上眼就要死劲划下去。
柳西见状直接捏住了他的手腕,手上很用力,痛的耶律政小刀直接掉在了地上,她很疑惑,耶律政不是和王爷达成交易了吗?为什么他要寻死?
“痛痛痛!放手啊,女侠!”
柳西松了手,她弯腰从地上捡起来小刀,“为什么要寻死?”
“我没有。”耶律政无辜的摇摇头,“是你差点要捏死我。”
柳西给耶律政换了把匕首,这把掉地上了,用这个割伤自己很容易感染,“我不会捏死你,按你自己刚才那么划的话,你会大出血然后死亡。”
耶律政沈默了半刻,“你要理解,我平常真的不会随意割伤自己,我怎么会知道这个度。”
“哦。”柳西点点头,“既然如此需要我代劳吗?”
她真诚的开口,“对于这方面我还挺擅长的。”
说着她看向耶律政的手腕,他的皮肤略黑,但是却很细腻,青色的血脉很清晰。
耶律政再一次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开始想那个摄政王是怎样驾驭的了这样的属下的,不过他还是同意了柳西的建议,这方面还是别自己来了。
“那就麻烦你了,血液不需要太多,将种子盖住就好,”
柳西点点头,她带过来的不仅仅是小刀,还有要和纱布等,她先是拿酒往小刀上倒了些,再将小刀用火烧了下才划在耶律政的手腕上。她划的口并不大,鲜血漫延出来后,很快就开始愈合。
确认种子浇灌好后,她给耶律政上好药。
这期间耶律政一直十分老实。
“你为什么不跑了呢?”柳西突然问道,那双眼睛力依旧什么情绪都没有。
“你该问我为什么要跑。”耶律政无语道,眼前的女人确实是个能手,她对于伤口控制的很好,几乎没有感受到太多的疼痛就结束了。
“那你为什么要跑。”柳西从善如流的开口。
“跑是因为想覆仇,这个说了你也听不懂,就不跟你细说了。”他看着那盆种子,眼神幽幽,“不跑一方面是因为目的达到了,另一方面是因为没有用吧。”
他看向柳西,那双向琉璃一样的眼裏展现着他自己的倒影,“能跑去哪裏呢?命运从来不曾对我们这样的人手软。”
柳西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是那个“我们”之一。她回想起王爷的命令,他想要治好自己的双腿,那她的命运就是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