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看都没有看别的方向,皇帝毫无疑问是知道外族皇子在哪裏的,可为什么不直接让他交出来。
藏匿这个罪名颗不小,他瞇了瞇眼,神情不定,他试探道:“这事不如交给本王?”
他看向京兆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毕竟搜家这种得罪人的活,还是本王干的熟悉。”
李玄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认真看了看李墨,目光落在他的腿上,随后想了想开口:“摄政王想要为朕分忧,朕甚感欣慰,不如你就和京兆伊一起将此事查清楚吧。”
在两个人互相恶心中,这场朝会彻底结束了,李墨一出宫就唤柳西,从刚才的情况来看,皇帝不是特别清楚他府裏的事。
他和柳西一同上了马车,距离皇宫有段距离后他才询问柳西。
“你最近没有给皇帝传递消息?”
柳西没有跟着进去皇宫,当然即使她跟着进去,也不一定能听懂他们的对话。
“没有。”她老老实实的开口,“属下是忠于王爷的。”
李墨听后心裏某个角落裏,开心了起来,他勾勾唇,“好。”
随后两人一道回了府,回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柳西支走。
“去帮本王买盒海棠酥吧。”他温和的开口,墨色瞳孔裏闪现着显而易见的情绪。
接下来的事情他并不想要柳西听到,尽管柳西已经多次保证过自己的忠心,可他依旧不够相信。
“是。”柳西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她没有感情波动,察觉到王爷的不信任也没有任何心痛的感觉。
钟鸣鼎食之家都是这样的,他们只相信自己。
柳西这次没有施展轻功,她决定走着过去,离开院子的时候正好遇到了顾管家。
老人家还是那副慈祥的模样,他正好要去李墨的青还院。
“柳小姐。”
顾鸿向柳西行了个礼,“这是要去哪裏?”
“王爷派我去买海棠酥。”
提到海棠酥顾鸿眼裏流露出怀念的神色来,“王爷小时候就喜欢吃这口海棠酥,有一年先皇后娘娘因为生气没有给他吃,他还特意去找了陛下要。”
说道这裏他长长嘆了口气:“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随后他侧了侧身子,让了柳西一下:“我就不打扰柳小姐办公了。”
柳西正好现在墻的阴影处,她习惯了站在黑暗裏。
原来王爷和陛下也有感情好的时候。
那为什么会这样呢?
柳西想不明白,索性也就不想了,她看了日头,向顾鸿同样行了一礼。
毕竟她只是个兵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