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愿面不改色的收下了图册,给顾女医道了谢。
等到顾女医离开后,虞愿便一个人悄悄翻开了画风细腻精致,里面人物多样姿势各异的图册,哟,旁边还有小字注释。
她瞬间来了兴致,从第一页翻开认认真真看了起来。
还没看多少页,虞愿便觉得脸上有些烧,她将图册合起来,悄悄压到了枕头底下。
哪怕她对这种事不但不是一无所知,反而身经百战,但也觉得有些害臊,这上面的那些,她和越极前世别说尝试,听都没听说过。
喝了小杯温热的澧泉水以后,虞愿便睡下了,自从怀孕开始,她每日的午睡是免不了的。
彻底入睡之前,虞愿脑海中总是不经意地浮现出先前看过的图册上的内容,她拼命地放空自己的大脑,强迫自己入睡。
那图册,还是让越极自己看好了,她只负责躺平享受。
越极并不知道虞愿打得什么主意,这会儿他正看着御史们纷纷上奏弹劾顺王的折子,手指轻轻叩击在桌面上,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那个外来者的愚蠢与自大,是越极从未见过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问题。
宣扬家丑,调戏贵女,勾搭青楼花魁,逼人下跪,赌石成瘾……他似乎忘了,他的身份是藩王,不管在封地上如何嚣张,入了这信都,都得夹起尾巴做人。
更何况,混迹
“孙福,宣顺王入宫。”
“诺。”孙福退了出去,心里为顺王默哀。
等孙福和小太监们找到顺王时,他正在西市赌行内与人赌石。
他歪歪扭扭地坐在一把酸枝木交椅上,哪怕身着锦衣华服,也半点没有皇家的气派,反倒像是个街头混混。
顺王高高翘着二郎腿,得意洋洋的抬着下巴看着对面的人:“磕啊,怎么不磕?”
对面那中年男人一脸窘迫地站在原地,脸都涨红了,却还是死死咬着牙支撑着不愿下跪。
今日本就是顺王欺人太甚,非要强买他家祖传的原石,他不肯卖,顺王便自顾自地要打赌原石里是什么玉。
顺王还说,如果他说对了,原石归他,自己也要给他磕十个响头,不然就是自己看不起他这个堂堂亲王。
中年人拳头捏了又捏,始终不愿屈膝下跪,凭什么?凭什么他是亲王,就可以为所欲为为非作歹?明目张胆地强抢自己的传家之宝?
周围的人都静静站着看热闹,并没有起哄,说起来,这事本就是顺王不对,只是,谁让人家是藩王呢?
“哟,这儿怎么这么热闹?”忽然,就在气氛僵持之际,一道略显尖锐的声音传来,众人纷纷看去,却见来人俱是一身内监打扮,此时笑眯眯地走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