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又到了星期五,汪渺的脑袋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熬了那么多天,不敢洗头,头发油亮亮的,感觉都快生虱子了,今天终于痛痛快快地洗了个头。
汪渺看着镜子裏的自己,右额角上结着一小块血痂,又摸了摸后脑勺那块秃瓢,着实觉得心塞不已,这下出门还得要戴个帽子,干脆理个光头倒省事,汪渺联想了一下自己光头的样子,赶忙甩甩头,太惊悚!
吹干头发,汪渺从卫生间出来,隐约听到手机振动的声音,赶忙跑进房间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余昊那家伙。
接通电话,调侃道:“余老板,今天怎么有空来电啊?”
“操,汪渺,你能不要这么阴阳怪气的嘛?脑子被砸了是吧?”余昊笑骂。
汪渺笑道:“还真是!说吧,又有什么情况?”
“你小子上次赢了大伙那么多,今天准备让你血债血偿。”
汪渺一听,乐了,“行,看你们本事了!”
“对了,今天周五,你有时间吗?”
“当然有,时间地点?”
“够意思!老地方,老时间,不见不散!”说完余昊就把电话挂了。
汪渺看了眼手机屏幕,由于今早睡了个懒觉,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汪渺放下手机,走到厨房,看了看冰箱,算了,将就吃个速食吧,于是把速食盒放进微波炉裏,定了五分钟,便回房间换衣服。
换好衣服,他还是觉得就这么顶着个秃瓢头出去实在太损形象,不知道付一凡有没有帽子,心想着,在付一凡的衣柜裏翻了起来。终于在一个旮旯裏找到了一顶灰色的绒线帽,汪渺很满意,至少可以遮遮丑。
快速地解决了温饱问题,汪渺给星期二的食盆裏倒了些猫粮,就穿上棉衣,戴着帽子出了门。
一个星期没出门的汪渺,到了楼下,深深地呼吸了一口,顿时感觉神清气爽,就是有点冷,天气也有点阴,似乎要下雨。
汪渺走出了小区,准备走到马路边去打车。这时,一辆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了下来,汪渺心想,真是太巧了,欣喜着走上前。
车裏下来了一位高高瘦瘦穿着米色大衣的男人,戴着副眼镜,皮肤很白,是那种禁欲的白,只见他跟司机挥手道别后就走进了小区。
汪渺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但没去多想,拉开车门上了车,对司机说:“师傅,去步行街。”
“好嘞!”出租车司机声音洪亮,一脚油门就朝前开去。很快
到了步行街,汪渺付了车费便下车直接进了咖啡厅。
依旧是他第一个到,订好包厢,发信息通知了余昊,点了杯咖啡,坐在包厢裏等着他们。
没多久,听到门外嘻嘻哈哈的声音,汪渺嘴角向上一勾,送零花钱的来了!果然,余昊推开包厢门,勾着高扬进来了,许斌仍旧是走在后面。
汪渺起身,笑道:“等你们半天了!”
余昊边脱外套边说:“汪渺,这么急着想给你爷爷我送钱花啦?”
汪渺不屑地瞟了他一眼,坐在麻将机前,“谁给谁送钱还说不一定呢!”
“汪渺,包厢裏开了空调,你还戴着顶帽子不热吗?”高扬也坐了下来,看着汪渺的头说道。
汪渺摸了摸头上的帽子,说道:“有点头疼。”
“是不是啊?”余昊边说边走到汪渺旁边,一把抓掉了他的帽子。
“哈哈哈~”余昊爆发出了一阵笑声,其他两人都好奇地站起来看向汪渺的后脑勺。
“这是怎么回事?”高扬问了一句。
汪渺夺过余昊手裏的帽子,抿了抿嘴,淡淡地说道:“走楼梯没走稳磕的。”
三人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用像看怪胎一样的眼神看着汪渺。
汪渺顿时觉得十分尴尬,早知道就说实话了,他假装咳了两声,说道:“要不要打?不打我回去修养了!”
三人坐回到椅子上,余昊念念叨叨地说:“怪不得怎么周五也有时间呢,原来是在家养伤~”
汪渺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四个人开始了奋战。
傍晚,站在包厢门外的服务员不禁抖了抖。包厢裏,余昊拿着一迭毛爷爷,哈哈笑着,笑声非常之猥琐。
汪渺无奈地摇摇头,说道:“不就是赢了几个小钱,至于这样么?”
余昊停止了笑声,相当正色道:“对你汪总来说是小钱,对我这种穷人来说,绝对够花半年了!”
汪渺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开始穿外套,无意间瞥见许斌看着余昊,笑得一脸灿烂。
四个人下了楼,还是老样子,赢钱的人买单,请吃饭。几个人就在附近找了一家饭店,点好菜,聊着天等着上菜。
这时汪渺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来一看,是付一凡打来的,汪渺笑着接通了电话:“餵!”
“你在哪?”
“跟朋友在外面吃饭!”
“噢,知道了。”
“你……”汪渺还想说让他一起来吃饭,结果他已经把电话挂了。这什么态度?汪渺心裏郁闷了。
“谁呀?”余昊一脸八婆样。
汪渺收起手机,说:“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