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车钥匙!”张管家把一枚精致的钥匙递了过来。
汪渺接过张管家手中的钥匙,看了看,心潮澎湃无比。
“嘟~”一声解了车锁,汪渺开门跨了进去。
坐上驾驶位,汪渺把座位调到了自己最舒适的位置,长腿油门一踩,“轰”的一声就驶出了院子。
“it'ssocool!”汪渺大讚!
中午马路上车子不多,汪渺一路飞驰,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所到之处都引来不少人侧目。
汪渺心情好的不得了,嘴角上扬着漂亮的弧度,俊美的脸上一派张扬。
正在汪渺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时候,一个修长的灰色身影突然从路边窜了出来。
汪渺心裏打了一个突,立即踩下了剎车。
巨大的剎车声惊的路人都停下脚步,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操!”汪渺爆了句粗口,由于急剎车,脑袋差点撞上挡风玻璃。
哪个不要命的这么横冲直撞?汪渺愤愤然下了车,地上两条剎车印子触目惊心,汪渺不禁心疼起自己的座驾来,才第一天上路就碰上这么个倒霉事。
“你走路怎么……”汪渺刚想找那人理论,却看到那人呆呆的站在那边。
不会吧?吓傻了?汪渺心想着,慢慢走向那人。
走近了才发现,这个人长的真的很漂亮,用眉眼如画来形容都不为过,特别是那双细长的丹凤眼,好似水墨白描出来的,要是莞尔一笑,鲜花都会为之失色。这样的五官却又偏偏不显女气,反而透着一股冷峻,身高比自己还要再高出一点,宽肩窄臀。
汪渺尽看的有些出神,缓过神来,才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没,没事吧?”
那人抬起头,冷冷地看了一眼汪潇,眼神有点空洞,抿了抿嘴道:“没事!”声音低沈有磁性。
说完,那人便转身走了,留下汪渺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就这么走了?就这么让他走了?自己还没质问他怎么走路不长眼呢?汪渺胸口一阵气结。
待汪渺反应过来,想到要找人理论的时候,那人早就走没影了。
“妈的,这是个什么事!”汪渺嘀咕了一句。
周围看热闹的群众见没什么好戏看,也就四下散开了。
汪渺回到车裏,重新发动车子,一脚油门,朝着郊区方向开去。
开着车,汪渺忍不住回想起那人的容貌,当真是绝色,可怎么觉得眼神有点呆滞,表情也呆呆傻傻的,难道是个傻子?怪不得都不跟自己理论,哎,真是可惜了那张脸了!
汪渺心想着,打开车窗呼吸了一口郊区新鲜的空气,好心情又回来了!
而另一边,付一凡心中十分郁结。
工作做的好好的,毫无缘故地被炒了鱿鱼,找经理理论,人家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公司不景气,裁员。
天晓得到底是什么原因。
付一凡纳闷地走出了公司,脑子裏还在想着自己为何会被炒鱿鱼。
走出公司没多远,魂不守舍的付一凡被一阵刺耳的剎车声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才发现原来是自己引起的。
红色跑车上下来了个男人,五官精致张扬,一看就是桀骜不驯的翩翩公子哥。
付一凡又神伤了起来,想到自己已成为一个无业游民,重新找个工作还特别烦人。心中哀嘆,上帝真是不公平!
付一凡是越想越郁闷。
这时翩翩公子哥开口问道:“你…你没,没事吧?”
付一凡抬头茫然的扫了他一眼,说了句没事,就转身走了。
付一凡才不想跟这种人多说话,他现在正要为接下来如何生活而烦恼,一想到这个就脑仁疼!
嘆了口气,付一凡慢慢地踱回了自己的公寓。
傍晚,汪渺驾车回到了别墅,一下午楞是转了大半个城市。
三年没回家,家乡的变化还真挺大,很多地方都在搞拆迁重建,好几次差点迷路。
汪渺停好车,走近客厅,整个人窝在了沙发裏,看了眼时间,五点四十了,马上就该吃晚饭了。
果然没过多久,李妈就喊吃饭了。
饭桌上就顾红英,李沁兰,汪渺,还有一个小孩儿。
“妈,爸和大哥呢?”汪渺问了一句。
顾红英说着夹了一块鱼放进了汪渺碗裏,说道:“他们不回来吃饭,有应酬。”
汪渺点了点头,看了眼李沁兰,她正在餵汪心晨吃虾仁。
整个吃饭期间,大家话都不多,唯独汪渺,孜孜不疲地逗着汪心晨,各种威逼利诱,可怜的小孩儿最终没抵挡得住,喊了一声“叔叔”!这可把汪渺乐坏了!
吃过晚饭,又跟汪心晨玩了一会,汪渺就回房间了。
开了半天的车,汪渺着实是累了,冲了个澡就躺床上了。
汪渺思索着白天的所见所闻,那个“傻子”又在脑海裏闪过。
想着想着就意识模糊起来,渐渐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